说到“后现代主义”,大多数人会想到周星驰。随着《大话西游》在大陆的热播,“后现代主义”已经成为一种时尚标签,受到了粉丝的极大崇拜。殊不知,中国第五代导演张建亚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完成了两部后现代主义的代表作,《三毛参军的故事》和《烧死王先生》。
其代表作《三毛参军》在形式上大胆打破了传统的喜剧创作规范,以折衷主义、拼贴戏仿、模式翻新等典型的后现代主义手法表现出强烈的喜剧效果。在艺术上,我们不注重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严谨和唯美,而更注重道具、表演、场景、焦平面形式的夸张和喜剧,让观众在观影时获得瞬间的快乐和满足,不需要更深刻的思考。
游戏和漫画
影片一开始就上演了“你追我赶”的经典一幕。三毛在前面上窜下跳,和后面追来的警察打来打去。一个灵活敏捷,一个狼狈不堪。所到之处“鸡飞狗跳”,让人觉得可笑。这种无厘头的搞笑风格贯穿始终,宽大的军装和骨瘦如柴的身材在全军显得格外突兀。尤其是他扛木头的时候,因为太矮,被木头“扛”着,这种力量的悬殊被导演处理得特别巧妙。
动画中的大量手法在这部真人电影中也被导演再现:被车撞死的人变成了一张纸,被玻璃砸中的人留下了人形,训练官被炸弹熏黑,被铁锤砸死的人有时会翘起脚以示挣扎。这种对现实的夸张戏仿只有在漫画中才能看到,但张建亚打破传统,将这种元素融入到电影中,不会让人觉得做作,反而更有喜剧效果。
经典模仿秀
戏仿遵循快乐的原则,不仅带给人爽朗的笑声,还带来了对时事和人生的另一种视角,看到了人生的荒谬挣扎和卑鄙可笑的一面。创作者以调侃、嘲讽、戏谑或致敬的心态去模仿原作,观众在模仿文本的扭曲夸张中,以游戏的心态去联想原作,从而享受快速心理落差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张建亚对经典的戏仿和解构似乎不经意间散落在影片的每个角落。影片中的许多段落和细节都是经典电影中的典故,它们似乎都赋予了张建亚自己的味道。
在水上舞台辛苦劳作的场景中,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借鉴了科波拉的《现代启示录》,但张建亚让望远镜飞了起来,这很神奇。而且之后还加了一场独具中国色彩的京剧表演。从道具、表演、化妆,打造出了一个三毛版的岳飞,连他的敌人日本鬼子都被画上了脸书。这种戏剧场景可以看作是对经典的解构。如果一枚炸弹落在池塘里,炸死了鱼,这是对希望和荣耀的模仿,但第二枚炸弹落了下来,把鱼都煮了,这完全出于张建亚的幽默想象。
当年,庄严的“革命样板戏”也难逃张建亚的嘲笑。不仅让最经典的样板戏《十八棵松树》的形象成为他颠覆的对象,还让沙家浜里的芦苇和活跃在其中的新四军战士一起出现在三毛的梦里。甚至打鼓,动作,走路,甚至手势和诵经都是一样的。
甚至,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说法,也被张建亚嘲笑。影片开头有这样一段话:“这个故事根本不是虚构的,如有雷同,不胜荣幸”,影片也是基于这一段话,出现了一大段新闻纪录片片段,穿插在全片之中。为了看起来真实,影片的形式模仿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影片中的新闻片段都是按照解放前的电影条件,使用了画面粗糙的黑白胶片,偶尔有士兵转身偷偷瞥一眼镜头,以配合纪录片拍摄中经常发生的情况。
乍一看,这样的大杂烩似乎让这部电影显得荒诞不经。然而,正是这些零散的细节构成了张建亚漫画的整体风格:调侃电影,调侃艺术,最重要的是,调侃人本身。这种调侃和自嘲,轻松随意,却又幽默睿智,荒诞滑稽,仔细想想又让人觉得有点苦涩。
讽刺的社会
张乐平先生的《三毛》本来写的是一个悲惨的孩子在旧中国的街头流浪乞讨,他的境遇是对旧世界的嘲讽和控诉。在张建亚的电影中,三毛成为了一个在很多偶然因素下多次取得胜利的“抗日英雄”。排长,团长,老师都只是他的陪衬。这无疑是对所谓皇帝、将军、英雄的调侃和嘲讽,是对社会现实的讽刺。影片以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为代表,遵循底层人民的传统道德和价值观,试图撕掉正统权威的虚伪面具,还原历史真相。
真相是:当英雄,以为自己成功了,其实只是想想而已。影片开头,伟人说:“要用无数个不知名的华盛顿,创造一个有名的华盛顿;为了无数个默默无闻的岳武穆,为了创造一个中华民族的岳武穆”,所以三毛去当了一名军人,做了一名忠诚的英雄,吃了很多苦,虽然他没有为国捐躯,但他也做了很多贡献。但是最后,我被遗忘了,最后意识到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小人永远是小人,诡计永远是诡计。他和牛先生一样,都是这个社会的牺牲品。最后一句“完了”是一语双关,也把我们拉回了现实。
电影中的反讽通常有双重含义,表面含义就像一个谜语,是一种不靠谱的叙事。一方面采取自命不凡、超然物外的立场,另一方面通过各种手段暗示,引导观众理解谜语背后的深层隐喻。人们在嬉笑怒骂的同时,也不断体会到一些思想的机智和讽刺。
从电影到竞争社会,人们尤其是小灰人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通过“无厘头”的戏仿产生喜剧效果,缓解现实生活的压力。这样,人们就可以在电影的“幻想世界”中获得某种另类的想象和远距离的心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