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朋克文化从舞台走向生活,他们开始在除了表演之外的各个层面上表现出革命的决心:穿着牛仔裤,牛仔裤上有破洞,骨架和画满的美女;男人梳着凉凉的鸡冠,女人剃光了所有的头发,露出一片发青的头皮;鼻子上打个洞,挂个环;覆盖着靛蓝磷光体,似乎你不得不对它们侧目而视才能感到满意。其实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为了表现他们的独特,他们的叛逆,他们对现实社会的不满。如果你觉得他们这样打扮说明他们是朋克,那就错了。用朋克的话来说,“我是朋克,所以我是朋克。如果我打扮成一个朋克让人们意识到我是朋克,那一定不是真正的朋克。”现在这个社会的一切好像都是假的,假名牌;伪造警察罚款;假瞎乞丐,当然也有假朋克。这些假朋克不断标榜自己是朋克和斗士。“我只会三个和弦!”“天知道是不是第四和弦没有努力练习,但其实他们只是比俗人更虚伪的俗人。有俗人装朋克,也有朋克装俗人。前者是为了满足欲望和虚荣心,后者是为了满足内心和精神需求。朋克是革命性的,因为它永远不会屈服于周围的任何事物,尽管大多数时候,对立面总是那么强大。
朋克在音乐上的不妥协表现在对商业的反对上。自从商界进入艺术界,庸俗和流行充斥了艺术界。试图用艺术给自己镀金,把艺术标签贴在容器上。商业的进入从来没有为朋克的发展提供丝毫的帮助,反而扼杀了很多有才华的音乐人。当美国的垃圾火山爆发时,柯特·科本带着一块没关系的石头爬到了山顶。其实卖的最多的那张专辑并不是很好,面对粉丝对人对音乐的疯狂,他迷失了方向。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终于发行了著名的朋克《子宫内》,这张专辑的命运就是叫好不叫座。在我热爱的音乐面前,破落的不会有那么多朋克之类的地下乐队。被市场抛弃的朋克还在怒火中烧。此时,商业和朋克现实,科本多次选择离开这个被诅咒的世界。一个朋克天才死于商业的压力之下。关于朋克,一朵带刺的玫瑰,生意一片茫然。另外,朋克也逐渐成为市场上的鸡肋,最后的结果就是生意悄悄远离朋克。任何音乐之间几乎没有交流。独立音乐的出现预示着一条全新的朋克道路的出现。自己做已经成为很多朋克乐队的专辑模式。地下有我们的希望,地下有真实的世界,朋克在地下步入了新千年。朋克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从未向现实屈服。正是因为社会压迫,大多数乐可人出生在社会底层,从小就对底层的黑暗、贫穷、暴力有着深刻的感受,在内心留下了无法弥补的创伤。他们试图用音乐摧毁整个令人失望的现实,颠覆现有的许多习惯、纪律和规则,打破旧传统的束缚,找到真正自由的本性,找到一批人成为朋克的创造者。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公,丑陋已经生锈发霉的条条框框,往往让我们不得不心甘情愿的接受。在一次次接受的过程中,生命之光被世俗的阴云遮蔽,良心的盔甲被虚伪的污秽腐蚀,唯一的希望被无情的现实碾碎。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经过无数次机械的重复,我们被迫离开这个世界。但是,朋克让我们敢于与人斗,与天斗,颠覆一切束缚人性的东西,抛开世俗,获得人类的自由。“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他们可能为此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名誉、时间,甚至是未来和生命,更是朋克对当代文明的嘲讽,对一切既定事物的否定和破坏。这还不是朋克摧毁一切的惊人力量。权威对朋克来说只是一个大笑话。朋克从来不需要权威,不需要主流文化的肯定,不需要几个名人的称赞。朋友找一个干净的空间,让自己真正的生老病死。我很高兴看到很多乐队都因此而苦苦挣扎。有些乐队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听不到他们的作品。有一天,当他们的作品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可能就是我们朋克期待已久的声音了。
朋克的发展似乎走进了死胡同。很多乐队的音乐可以说是脏,乱,差,声音模糊,无法分辨的器乐,就像一锅不能吃的猪食。还有几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从时装店买一些不同种类的衣服,满身凌乱的金属零件,满口脏话,看谁不顺眼。他们突然拿起吉他,一本正经地叫着“我们是朋克”。其实我们很多人也认同这个区分标准,这样的“朋克复兴”只能带来朋克的灭绝。朋克需要叛逆,但不轻浮。如果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前卫,标榜自己的另类,朋克请这些人滚出去。对朋克的深入分析,展现了朋克灵魂最深层的本质,那是一种干净的、流血的良心。让朋克回归久违的真诚和良心!原朋克也叫前朋克!前朋克发生在20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的美国。当时一些乐队开始尝试在极简主义的理念下创作粗犷的摇滚音乐。当时以地下丝绒为代表的这类乐队,并不自觉地扮演着“重建摇滚乐,恢复其朴素本质,推翻被美化的摇滚乐”的攻击性角色。显然,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虽然他们的音乐没有带出日后朋克的影子,但至少他们开始关注朋克文化最深层的本质,但还不够叛逆。朋克最终发现并延续了前朋克那种模糊而单纯的精神,将完整的叛逆精神融入到前朋克的粗犷音乐中,创造了挑战社会、否定美化摇滚的时代强音,被无数年轻人接受,得以缔造朋克王朝。
原始朋克是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与主流摇滚圈格格不入的艺术家组成的松散联盟,从Vel-vet地下乐队、声音实验和假装优雅的民谣摇滚,到热衷于性内容的狂野纽约娃娃,还有音乐诗人帕蒂·史密斯。原始朋克涵盖了大量不同的声音和风格,但它们都被一个共同的纽带联系在一起,即颠覆、忽视甚至改写摇滚乐现有规范的一种激动人心的附庸风雅的尝试。在这个过程中,这些艺术家的精神——有时并不总是音乐——为20世纪70年代末的朋克革命埋下了种子。
现在很多人总是把原始朋克和70年代中后期出现的英美朋克混为一谈,认为他们是一种音乐,简单一句话就叫朋克。这种观点有些不妥。虽然两者在音乐表面上确实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两者之间确实有很深的联系。况且这种联系只能让他们同属一个系统。并不意味着它们成为一种风格。两者有联系,但区别也不小。而且就像上面说的,原始朋克和朋克的联系首先是一种精神气质,然后才是音乐形式。从精神气质上,对比最初的朋克和后来的朋克音乐作品,我们会清楚地看到,前者更倾向于愤世嫉俗的技师气质,甚至是诗人气质;后者表现出一种充满碰撞性、破坏性、破坏性和反叛意识的修辞精神,有时甚至表现出傲慢与自大(尤其是性手枪)。在音乐上,前者更具实验性、前卫性和即兴性。后者是回到早期摇滚音乐的原点,同时破坏它,音乐结构简单得多,也直接得多。当然,朋克的重要性在于音乐从来没有这么简单直接,这也是它给传统摇滚观念带来的巨大冲击和震撼。因此,两者的文化价值取向和音乐审美取向有着不小的差异。硬核朋克(也译为核心朋克)是朋克摇滚中最强硬的极端。
硬核朋克诞生于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它进一步将朋克摇滚引向了极端——更快、更吵、更死板的表演、喊叫式的演唱、肮脏的录音效果(有时包括专辑封面)。这种音乐速度极快,旋律简单,录音质量不高,演唱者只是简单的喊,句子重复简单,作品看起来(或听起来)像是在某人的地下室里录制的。这些乐队中的大多数听起来彼此非常相似,但他们中的一些人留下了不同的声音,只是保留了他们的想法。
硬核朋克起源于美国,这主要是美国的一种现象,并且主要集中在洛杉矶和纽约。但全美范围内也有一些小规模的零星分布,先后涌现出BlackFlag、HuskerDu、Descendents、MeatPuppets、DeadKennydys、BadBrains等著名硬核乐队。
硬核在整个领域的影响力很广,很少有风格能与之匹敌。
硬核的发展甚至影响了80年代的整个金属圈,启发了整个黄金时代。当时几乎每一种风格都弥漫着硬核的影子,虽然很多喜欢技术的人不愿意承认,但torrent metal本身就是硬核和传统金属的结合。受毒液的启发,torrent metal的元老,早期的torrent metal乐队EXODUS,甚至是荷兰dead metal的元老THANATOS,美国老牌流派Nunslaughter等一堆早期乐队,都在采访中承认自己受到过硬核的影响。
甚至有些激流金属乐队只是在编曲中简单地加强了硬核元素,创造了激流金属中非常重要的跨界风格。
代表乐队有D.R.I,ATTITUDE,ADJUSTMENT,EXCEL,攻城和Early C.O.C .
加拿大地下硬核乐队女巫锤(Witches Hammer)曾承认,在20世纪80年代初,你可以在加拿大罗斯湾看到一只穿着杀戮者服装的鸡冠,一些硬核经常聚集在激流金属展上。因为它有同样疯狂的重复片段。在现场音乐中,界限是模糊的。金属和硬核的分离直到1986才开始。
核心朋克在90年代继续出现,并没有融入主流圈子。然而,一些受核心朋克美学影响的乐队,包括以涅槃为代表的一批新人,成为90年代的主要摇滚明星,而那些早期的核心朋克音乐人如鲍勃·莫尔德、亨瑞·罗林斯、迈克·瓦特、伊恩·麦克凯耶和恐龙Jr的J·马斯奇斯都变成了另类音乐的偶像,核心朋克的许多概念和特点被许多其他当代风格(如重金属和电子音乐)吸收和转化。此外,核心朋克有一个更快,更吵,无旋律,暴力和白人至上的分支-OI。
硬核朋克对以后的很多摇滚风格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但一直没有主流化,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今天。
代表乐队:Convergence、Hatebreed、恶心所有、黑旗、死肯尼迪...1977朋克革命后,大量新乐队形成。他们都受到了朋克摇滚的独立精神和简单声音的启发。为了避免复制性手枪的声音,这些乐队中的许多都进入了更具实验性的音乐领域,吸收了来自朋克摇滚的影响,如Roxy Music、大卫·鲍依和T.Rex。因此,出现了一个由反文化精神和挑战公认的摇滚传统的旗帜联系在一起的乐队组合。许多像Joy Division或The Cure这样的乐队创造了一种黑暗和寒冷的音乐氛围,他们使用了两种主要的乐器,电子合成器和吉他。其他乐队在音乐上选择了更轻松的路线。虽然他们的歌词和声音看起来有些脱节,但他们颠覆了传统的流行摇滚歌曲结构。后朋克最终在20世纪80年代发展成非主流音乐。
代表乐队:四人帮、Siouxsie &;女妖、欢乐之师、治愈朋克摇滚流行时间很短(约1977-1980),但也有人将其视为摇滚音乐史上的第三次革命,强调的是叛逆精神。反正朋克摇滚的表现真的很极致。也许是为了逃避别人的非议,让自己不那么遭人讨厌,朋克之后马上出现了摇滚乐的新名字?新浪潮。新浪潮的概念是模糊的。可以算是朋克衍生出来的一种摇滚音乐,但目的是为了区别于那些朋克乐队,在材料和演奏上更加专业。所以在20世纪70年代末,英国的许多朋克乐队,包括Clash,变成了新浪潮乐队。英国新浪潮的代表人物埃尔维斯·考斯特罗(出生于1955),将各种风格与摇滚音乐相结合,剔除了朋克中的极端元素,让音乐听起来不那么嘈杂。同时,他也为朋克时期英国摇滚乐的职业化(使之音乐化)做出了巨大贡献。新浪潮这个概念在美国用的比较广泛,只要不是明显的朋克或者前卫特征,就叫新浪潮。其中最重要的乐队是Talking Heads,带领其他乐队从朋克走向新的浪潮。语音头像由1975团队负责人大卫·拜恩(出生于1952)建立。他们在舞台上避免花哨的服装和古怪的行为,从现代严肃音乐中吸收素材,产生更复杂的风格。歌词往往强调个人与社会的矛盾。专辑《保持光芒》(1980)采用了简约派创作原则的摇滚风格。在器乐伴奏中,使用了非洲复合节奏,连续的音型贯穿始终,听起来就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在稳定而持续地生产音乐。雷鬼和其他黑人音乐有时可以在他们的作品中感受到。
代表乐队:会说话的头,埃尔维斯·考斯特罗,布兰迪,杜兰·杜兰,B-52的,治愈,舞韵合唱团,汽车,包豪斯。这是一个与第三波Ská revival密切相关的概念,因为后面几类乐队大多以Ská punk为基础。顾名思义,它是来自牙买加的斯卡音乐和朋克摇滚的混合体。
斯卡曲风-朋克最明显的表现特征是吉他音色不失真(或略有失真),节奏奠定在弱拍上,而低音走向和声旋律。再加上活泼的节奏,音乐感觉很跳跃。演出中,很多观众自发跳起了自己的无名舞,随性欢快!之后,斯卡曲风舞出现了。
斯卡曲风是牙买加当地的一种流行音乐形式(属于雷鬼集团),产生于20世纪50年代,在60年代初非常流行。它是后来流行的雷鬼的直系祖先。它受到了新奥尔良节奏布鲁斯、爵士乐、非裔古巴黑人音乐、早期摇滚乐和许多其他音乐形式的影响。这是一首轻音乐,它的显著特点是吉他弹奏和切分音节奏。
朋克复兴:90年代初,美国朋克迎来了第二个春天。朋克流行由绿日和后代开始使朋克进入主流摇滚。或许是受到80年代末硬核变身速度金属的启发,朋克复兴乐队的音乐不仅保持了简单的音乐线条和快速的速度,而且越来越厚重。另一方面,power pop讨人喜欢的形象、更流畅的音效、精致的编曲,让听众在感受朋克力量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优美的音乐,这是朋克复兴的法宝。朋克流行被认为是后垃圾音乐的重要组成部分。说到它的来历,不得不说一件发生在1983的事情。一个叫Lach的年轻人带着梦想来到了这座传说中的民间城市,渴望找到表演的机会。但是,老板听了他的表演,说你的音乐太朋克了。第二年,拉克在纽约东城区开了一家名为“堡垒”的俱乐部。由于开幕恰好碰上了纽约民间艺术节,这个生来就强烈反对的家伙就把堡垒的开幕称为纽约反民间艺术节。一年后,警方关闭了这座堡垒,因此这座堡垒成了一个流动性很强的反民间表演场所。1993,反民谣已经得到国际认可,成为很多艺人的敲门砖。贝克、瑞金娜·斯派克特和《发霉的桃子》都是反民谣的代表。《纽约时报》曾在一篇报道中写道,他们所有人(也就是上面提到的艺术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以颠覆传统、无所畏惧的态度进行创作。
2000年左右,反民谣的概念传入英国,并迅速在伦敦、曼彻斯特和布莱顿的地下音乐圈传播开来。直到2006年8月,反民谣还被当月的《超时》杂志认为是伦敦最受欢迎的亚文化之一。
从音乐来源看,反民谣主要来源于民谣和朋克。它继承了民谣和舒缓木吉他的伴奏,也吸收了朋克的激进、节奏和豪放。不再局限于民谣对人生、对世界或对政治的惆怅和哀叹,而是更像朋克一样专注于自我以及自我与世界的关系。相反,它抛弃了朋克的单纯、无畏和挥汗如雨,而是采用了民谣的冷静,冷眼旁观整个世界。就歌词创作而言,反民谣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个接近时尚,一个接近独立。前者是瑞金娜·斯派克特,后者是金亚·道森。歌词多以简单的事物表达歌曲的基调。在给听者留下更多想象空间的同时,不会像听亮眼睛一样消耗自己的脑细胞。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这些简单哼唱的歌词中,我们往往能听到更多纯净干净的温暖。
拉赫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一开始,我们用民谣朋克来摇滚(当我们开始时,我们对民谣的态度就像朋克对摇滚一样。).当我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到去年听音速青年的新砖《永恒》的时候,我曾经读到过这样的话:“民谣和朋克都是对现状的极度不满,它们都以不同的方式逃避:民谣是怀旧的,它们通过退守到一种幼稚、天真、干净的状态来维持自己最起码的生存欲望;朋克毁灭,通过否定仇恨,毁灭一切,毁灭后涅槃。”
可以说民谣和朋克是音乐史上最激进的两种音乐。前者把一切都藏在心里,后者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音乐史上有很多从朋克转型到民谣,又从民谣转型到朋克的音乐人,比如Feist和Tony Dekker。反民谣作为民谣和朋克的混合产物,让我们看到了中和的奇妙反应物。或许没有民谣的内敛深刻和朋克的张扬无畏,反民谣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是不可或缺的。Feist
费斯特的真名是莱斯莉·费斯特。她于1976年出生在加拿大一个安静的小镇卡尔加里。她从小热爱音乐,后来给自己起了这样一个艺名,姓Feist。起初,在高中时,她和几个同样喜欢摇滚乐的朋友组成了一个朋克乐队——Placebo。有趣的是,它和现在在英国非常流行的朋克乐队同名。后来,Feist带领她的乐队赢得了一系列当地摇滚比赛,他们后来成为加拿大雷蒙斯乐队的开幕乐队。正是在这个时候,Feist选择了音乐作为她的终身事业,她开始过着艰难而无望的生活。在接下来的五年里,Feist开始在加拿大各地演出,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她结交了许多著名的音乐家。然而就在Feist准备进一步发展的时候,因为音乐莫名其妙的病,她的声音发不出来了。面对这个打击,Feist几乎放弃了自己的音乐事业。后来她到处找医生,终于在多伦多找到了一个医生,治好了她的病,于是她决定离开家乡卡尔加里,搬到多伦多开始新的生活。在Feist在多伦多租的小宿舍里,她开始用一台老旧的四轨机给自己录音,而此时,她的音乐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一把吉他,简单的歌声,这是Feist做民谣歌手的新尝试。
后来,Feist加入了当地的神权乐队,开始逐渐被更多的人知道。她和乐队是加拿大老牌摇滚乐队Trajectory Hip的北美巡演嘉宾。1999年,她录制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君主(放下你的宝石头),一首清新的民谣,仿佛获得了重生。2000年,她帮助桃子制作了专辑《桃子的教训》。两年后,她加入了神权的后身乐队,崩世光景,这是一个后摇滚风格,并以专辑《你忘了它在人》一鸣惊人。2004年,Feist精心制作了一张清新的民谣风格专辑,其中包括她翻唱的当地民谣歌手Sexsmith和比吉斯的歌曲。《Let It Die》专辑中的Mushaboom被Lacoste的香水广告选中。
瑞金娜·斯派克特
瑞金娜·斯派克特,虽然前段时间曾随The Strokes巡回演出,在排行榜上一炮而红,此外,过去几年在纽约的“反民间”圈子里也小有名气,但这个名字显然对很多人来说相当陌生。史自发地发行了三张专辑,却很少进入人们的视线。然而,随着互联网对艺术家自我宣传的日益显著的支持,雷吉娜·斯佩克特逐渐被一些人所知。
Rgina Sektor的演唱会,让你想起一个气质奇特细腻的女孩。事实上,在她的大部分音乐中,变化酷炫诡异的钢琴是唯一的伴奏乐器,这让我们想起了另一位女歌手托莉·阿莫斯,她如今已为人母,却有着一种奇怪的钢琴气质。但是,如果只给瑞金娜·斯派克特一个“风格奇特的歌手”的称号,她的音乐中多元化的音乐色彩就会在无形中大打折扣。
Adam Green
“他是从天而降的怪胎”,是《笔画》主唱朱利安·卡萨布兰卡斯说的,“他”指的是另一位纽约独立音乐人Adam Green,霉桃的前主唱兼吉他手之一,目前最重要的反民谣领袖,如果这种音乐确实有一定规模的话。我忍不住八卦这个人做过的怪事:巡演时打扮成罗宾汉,唱描述网络色情行业的歌,采访时谈论乐队成员的尿是什么味道……好吧,我不想影响你的胃口;所以,这个男人的音乐是自私的。和所有独唱音乐人一样,他的歌词更侧重于表达个人观点,对时事的批判也更肆无忌惮(这似乎也是美国音乐人的特点之一)。最近,杰西卡·辛普森在新专辑的歌曲中被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