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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海伦的杨海伦作品

与《铁蹄》相比,《张力》 (姑且这样叫吧,画毕竟是海伦的)显然要悲壮得多。画中心,伴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压抑冲决而出,以无可遏止的力量向四周迸发。熊熊光焰中,凤凰再生了!这个凤凰就是重获新生的你。人生当中,总免不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有时候,这种压迫让你步履艰难,你想摆脱它,可越挣扎,它将你束缚得越紧,让你透不过气来,直至窒息而死。是悄无声息地受制于它,不明不白地屈死于“奴役人之手”,还是振臂一声暴喝,在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中重获新生?我突然想起一句名言: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大爆炸只有在梦中才能发生,我想,这也是海伦将之归为梦游系列的原因之一吧。

在海伦哲理画的第二个层面中,更多的则是对人性的思索。海伦好象一下子成熟起来,不再坐等命运的“践踏”,也不再仅凭一时之勇,以“大爆炸”的壮烈完成结局。海伦开始思索,对社会,对人性,对爱,对恨,对美,对丑……

海伦这方面的画较多,因为他是一个沉于思索的人。若归结起来,起码不少于八幅,其中最有韵味的是《同胞》、《蟹》、《渴》、《蛀虫》、《梦》等。

《同胞》最象漫画。画中的同胞是双胞胎的连体人。他们谁也离不开谁,因为他们血脉相连,***用着三条腿。然而不幸的是,他们毕竟是两个人,长着两个脑袋两颗心。心用不到一起,自然产生矛盾,久而久之,两兄弟由相互依靠到相互仇恨,最后到干戈相向。画中的两兄弟,两只手相互勾着,另两只手却各执凶器,各怀鬼胎,三条腿不知该向哪里迈,但惯性却使它们停不下来,只能踉跄前行。他们的身后,给海伦浓浓地抹上一道血河,象征着两兄弟的过去。

海伦对人性如此之深的刻画拍案叫绝。报上刊载,美国一对连体兄弟,合用一个身子,却各长一颗脑袋。两人从一出生就相互依存,但在心里却仇恨着对方的存在。这种仇恨与日俱增,终于,其中的一个暗动杀机,残忍地将另一个杀死。由于他们血脉相连,他在杀死对方的同时,自己也因流血过多而差一点死于非命(这得感谢现代医学)。海伦似有先见之明,多年前竟预言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这幅画让人思索很多。人是群居性动物,只有彼此相依,才能茁壮成长。而要真正地做到彼此相依,就一定要求同存异。从长远来说,小至家庭、朋友,大至公司、种族、国家,合作是唯一的出路,也是***同的利益。合作就要真诚相待,不能笑里藏刀。

《蟹》

无论何时看到《蟹》 ,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悲哀。这一幅应该是海伦哲理画的极至。画中是一个模样凶狠但被人类五花大绑着的大螃蟹。这个在水中不可一世、一路横行的蟹将军,却在这样一个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内饱受命运的摧残。热气从四面八方向它袭来,它想挣扎,可身上的绳索使它欲动不能。它的左半身已变成浅红色,可心并没有死,两只眼睛圆圆地瞪视着你。

有些人他们在台上时也曾不可一世,一路横行,然而,一旦给绑缚在这样的地方,他们的悲哀似乎只能用命运一说进行解释。它还使我想起许多“英雄落难”的故事。大蟹的命运变迁似乎喻示着这样一个哲理:无论何人,都有其独特的生活空间,也就是说,都有适于其生存的圈子。若擅自离开属于他的圈子,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都将遭遇画中蟹的窘境。

海伦的《渴》的确使人想入非非。画中人挥汗如雨,拚命向下挖掘,最终挖成一口深井。然而,他们也渐渐变成井底之蛙,坐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天上总有馅饼掉下来。他们不用思考,不用走路,身体也在发生变异,褪变成宛如怪物一样的东西。终于有一天,天上不再掉馅饼了,连水也没得喝,几个怪物一样的东西嗷嗷待哺。一滴水从井口落下来,几个怪物同时看到了,立时你倾我轧,乱成一团。

国企之苦命,大多是蛀虫们导演的。在《蛀虫》中,海伦更把笔锋直指作家张平所着力刻画的蛀虫们。树木滋养着蛀虫,蛀虫成长起来,硕大无比,大得连啄木鸟、猫头鹰之类天敌也相形见绌。蛀虫贪婪地蚕食着,将粗大的树木蛀空。可叹的是,树木好象对蛀虫并无恨意,甚至象个慈爱的母亲一样,面带微笑地看着蚕食着她的蛀虫。是的,蛀虫正是她的孩子,是她用纯净的乳汁一点一点将它养育大的。

从这些画中可以看出,杨海伦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画家,整天将自己锁进小楼,“任尔东南西北风”,一味地在“青山绿水”间挥洒得意,而是冷眼看世界,目光始终盯视着人生疾苦、社会顽症。他象一个杂耍家,将社会的肿瘤定位、放大,再将之置于哈哈镜前,让过往行人驻足观看,唏嘘嗟叹。

然而,杨海伦并不是一个只会吹毛求疵的人。在诊断社会顽症的同时,他看到的更是光辉灿烂的前景,并将这一切尽数表述在《梦》里。其实不是梦,是他对未来的展望。在《梦》中,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一抹粉红直达天际,通向一片实实在在的光明。一个孩子坐在岸边,眺望着远处的光明,小小的心海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看着这样一幅画,即使一个心灰意冷的人也会希望重怀,踌躇满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