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话会上,凌叔华作为主持人忙得不可开交,但从那时起,她的心里记录了两个才子的声音、笑容、手势,一个是陈远,一个是徐志摩。在后来的日子里,凌叔华别有用心,把自己钟爱的大书房作为北京的大学者沙龙。那时候,凌叔华虽然还是个学生,但已经24岁了,是一个充满朝气和魅力的成熟女性。
封建时期女性普遍早婚,像凌叔华这样24岁还没有男朋友的人少之又少。她也想找一个合意的男人与自己相爱。在文学沙龙上,当她得知徐志摩和陈西滢都是单身时,她非常激动。此时,徐志摩已与前妻张幼仪分手,追求林未果。他真的需要一个女人来填补感情的空白,老天有眼让他认识了这个优秀的单身美女凌淑华。
在一次文学聚会上,徐志摩提前两个小时去了伏苓。像凌叔华最好的朋友一样,直接闯进了凌叔华的卧室。躺在床上的凌叔华有点吃惊地问:石马,你这么早就来了。他也闲在家里,徐志摩说。其实酒鬼的本意并不是喝酒。他来得早,所以他可以和凌小姐单独呆一会儿,多聊聊。徐志摩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丸,说,你有病吗?没什么,凌叔华说。今天早上我觉得有点头晕。吃过药我就好了。还发烧?徐志摩说着用手背试探对方的额头。
凌叔华抓住他的手说,嗯,没事的。坐下吧。徐志摩坐在她的床沿上,好奇地打量着这间豪华的卧室,红地毯,落地沙发,画着紫丁香的壁纸,屋顶上挂着的大灯,像成千上万朵盛开的荷花,闪着柔和的白光,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他把目光转向了床。被套上的图案是山水画。一条小河在山脚下静静地流淌。河边有稻田。稻子熟了,金黄一片。一只孔雀飞到半山腰。眼前的凌小姐就像这只孔雀一样美丽脱俗。
凌叔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时间不早了,我该起床了。又补充了一句,来吧,我没力气了,你帮我一把。凌小姐忘了有个异性朋友坐在床沿,她居然把她当成了女性闺蜜。揭开被子,在对方的帮助下坐起来。凌淑华穿了一件粉色内衣,绕过了肩上的微型吊带。
白皙的皮肤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当她看到徐志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像苍蝇咬肉一样盯着胸口的时候,她想起了什么。放开对方的手,一只手放在胸前说,你出去,我穿好衣服。已经太晚了。这一刻,徐志摩仿佛看到了古代的美女在洗澡。他哪里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把凌叔华抱在怀里...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凌叔华推开对方,脸上飞起一个夏虹。一个丫环在门口叫,凌小姐,该吃早饭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徐志摩的感情像开闸的湖水,向凌叔华涌去。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除了无数次的采访,徐志摩还给凌叔华写了七八十封信,平均两天一封以上。如果当时有手机,我不知道一天会打多少次电话。两人的关系明显超过了一般的友谊,这是木纳另一位才子陈远无法想象的。他们的感情不断越来越深。两人之间,凌叔华的感情天平很快向徐志摩倾斜。
在情感的影响下,凌叔华的天赋也发挥的很好。她的小说《醉》在1925获得了巨大的名气,因擅长描写女性复杂细腻的心理而成为“贵族派”的杰出代表。1925徐志摩去欧洲旅行之前,还写过两本徐志摩的日记。在他众多的异性朋友中,他选择了令他放心的女人凌淑华。
没想到,徐志摩从欧洲回来后,遇到了好友王赓的妻子陆小曼。那也是一个有才华的美女。作为一个女青年,陆小曼更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当徐志摩得知陆小曼也对婚姻不满时,两个经历过的人,彼此欣赏,同时看到了曙光。他们情感发展的趋势就像一根保险丝。一旦点燃,就无法停止。无论徐福如何强求,无论凌叔华,一个触手可及的美女,都无济于事。
一天傍晚,徐志摩来到凌叔华家。凌叔华想邀请对方坐下。看到他抑郁孤独的样子,他走过去,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想安慰他。他扬起眉毛问道:墨池,什么事这么不开心?徐志摩化悲为喜,笑着说: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什么消息?我爱上了一个女人。凌叔华以为她在说自己,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几乎给了对方一个吻,投入对方的怀抱。
她甚至等不及了,摇着对方的肩膀,想问对方“是谁?”她说的话变成了“是我吗?”徐志摩把对手的手从肩膀上拿开,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说:“别介意,是陆小曼。”这句话像倾盆大雨,浇在凌叔华火热的心上。她俯身,几乎站立不稳。她从对方手里收回手,按在胸前,轻轻吐出两个字:好。他默默地坐在桌旁,月光从窗口飘进来,照在他们的脸上,像一幅无声的人物画。凌叔华不知道徐志摩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是徐志摩没有耐心等待,还是他是个花花公子,喜欢寻求刺激。凌小姐见了她,被他拒绝了。凌叔华这才知道,一直以来,徐志摩只是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的那种。也许就像张爱玲说的,一个男人在彻底了解一个女人之后,就不会再爱她了。一气之下,凌叔华把心转到了陈远身上。如果两个才子公平竞争,凌叔华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浪漫多情的徐志摩。
凌叔华结婚后不久,徐志摩也结婚了。一般情况下,不能做夫妻恋人,也不能视而不见形同陌路,更不能把敌对的话语变成敌人。徐灵和他的妻子是个例外。结婚后,他们仍然想念和关心对方。1928年北伐军逼近北京时,徐志摩给陆小曼写信说要去家里没人的凌叔华住几天。
可想而知,曾经的恋人,刚结婚两年,再加上战争,凌叔华作为女人胆小,徐志摩去保护她,和一个孤独的男人,几个女人生活在一起。难道不是一个故事吗?本来,徐灵和他的妻子可以成为彼此推心置腹、聊一辈子的对象,但可惜,好景不长。1931,35岁的徐志摩,遭遇空难。与徐志摩、张幼仪、林和陆小曼有关的女人都心碎了。
在这些女人中,似乎凌叔华和徐志摩的关系比较冷淡,她也没有被徐志摩深爱过。其实你看凌叔华是怎么对待徐志摩之死的。对方去世后不久,凌叔华在新闻晨报学苑发表《志摩真的不回来了吗?“有这么一段话。
“我就不信,志摩,像你这样的人会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我们。在天上飞下来,你是那么自由,就像一朵红棉(南方叫英雄花)。也许你会在各种死法中选择这一种,但现在不是时候!会不会是你(我觉得你真的是在云端遇到了上帝,那个我们不肯承认他无所不能的慈善光棍),他想把你拉回来,你却因为舍不得丢下我们这些等着被宰的羔羊,像仙女一样摔了半天?我说的对吗,志摩?.....你真的不回来了吗?”从这篇催人泪下的文字中,我仿佛看到凌叔华蓬头垢面地飞上了天,慢慢地跪在上帝的脚下,摇晃着上帝的双膝,含泪说:求求你,放过志摩吧,让他回到人间吧!
1990,90岁的凌叔华在北京去世。据说临终时,她目光呆滞地盯着病房的白色天花板,胸部剧烈起伏,呼吸困难。但是她嘴里一直念叨着:志摩,志摩,你在哪里...为什么她没有念出丈夫陈远和情人朱利安的名字?应该说,她心中的真爱是徐志摩,是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否则,她也不会与林翻脸,拼命保护徐志摩留下的“百宝箱”。她悄悄销毁了之前与徐的所有书信往来,但徐志摩去世时,她又忍不住写下了自己的悼念。
似乎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爱一个人可以深入骨髓,贯穿一生。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都会像昨天一样。就像张爱玲,她心里只有一个男人,胡兰成,管他是花花公子还是汉奸。唐婉这个才女,把心给了陆游,就再也没有收回来。就算分手做了别人的老婆,她至死都不会忘记陆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