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邹忌起床,穿上衣服,戴上帽子,踱到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的装束和容貌。他觉得自己真的与众不同,高人一等,就随口问妻子:“你看,城北有谁比徐公漂亮?”
他老婆上前帮他整理裙子,回答道:“你多漂亮啊,徐先生怎么能跟你比呢?”
邹忌不信,因为住在城北的徐公是公认的美男子,恐怕比不上他,于是又问妃子说:“城北谁比徐公漂亮?”
他的妃子连忙说:“大人比徐先生漂亮多了。他怎么能和大人比呢?”
第二天,一位客人来访。邹忌坐着和他聊天。回忆起昨天的事,他问客人:“你觉得城北谁比徐公更美?”客人毫不犹豫地说:“许灿先生比不上你,而你比他漂亮多了。”
邹忌这样做了三次调查,大家一致认为他比徐公漂亮。不过邹忌是个有脑子的人,并没有为此沾沾自喜,认为自己真的比徐公漂亮。
正巧过了一天,城北的徐公去邹忌家拜访。邹忌第一眼就被徐公的气势和光芒四射的形象惊呆了。他们说话的时候,邹忌一直看着徐公。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徐公好看。为了证实这个结论,他偷偷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转头看着徐工。因此,他觉得自己比许宽容得久。
晚上,邹忌躺在床上,反复思考这件事。既然我没有徐公漂亮,为什么我的妻妾和客人都说比徐公漂亮?最后,他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结论。邹忌自言自语道:“原来这些人是在恭维我!我老婆说我漂亮是因为她偏爱我。我说我漂亮是因为怕我;客人说我漂亮是因为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像被周围人夸了,认不出真实的自己了。”
这个寓言告诉我们,人在赞美声中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尤其是处于领导地位的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才不会迷失。
第二,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对历史很感兴趣,可惜不识字。否则,很可能会有类似《评XX二十四史》这样的作品流传下来。我读到的几乎所有写给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的文字都会记录他和他的大臣们之间的这样一段对话:
当后赵王朝的权力达到顶峰时,在一次宴会上,石勒苏益格问身边的大臣:“我能和古代什么样的开国君主相比?”?
做朝臣的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奉承的机会,于是回答说:“你的神武比汉高祖刘邦略胜一筹,你的英雄气概比魏高祖曹操有过之而无不及。禹、唐、文、武无与伦比,大概仅次于轩辕帝吧?”
石勒苏益格笑道:“人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你说的太多了。如果我遇到汉高祖刘邦,我应该在北方侍奉他,与韩信和彭越竞争。如果你遇到光武帝刘秀,你将在中原与他并驾齐驱。我不知道谁会赢。君子要光明磊落,绝不像曹操、司马懿那样欺负孤儿寡母。我的才能应该在刘邦和刘秀之间。我怎能与轩辕大帝相比?”
这句话很美,有一种现代政治家在聚光灯前的从容。既显示了正确的自负,也显示了他在历史上的学识。不过,最让我感兴趣的是石勒苏益格对刘邦和刘秀的评价。
汉朝前后,两个开国君主谁更好谁更坏,在汉光吴创业的时候就已经在陆续讨论了。当然,这种比较永远不会有定论,但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更推崇刘邦也不足为奇。
太史公是一位伟大的作家。总之,刘邦在《汉高祖传》中的形象,虽然不为文人小资所喜,但无疑为后来未受教育的成功者提供了一个范本。众所周知,在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之后,还有一位远为成功的皇帝仰慕刘邦,那就是在农民起义中发迹的明太祖皇帝朱洪武。
刘邦不读书却取得巨大成就,着实让目不识丁、半文盲的石勒苏益格和朱元璋感到既亲切又兴奋。刘邦的欲望往往是不加掩饰的,他的一些虚荣心在比较有教养的人眼里也是不必要的(比如因为父亲说他不如二哥,当了皇帝就必须在父亲面前表现出这种口气),这也是很有人情味的,或者说“很有人情味”。刘邦往往是残酷无情的,但这种强硬的手里似乎总是蕴含着统筹全局、果断决策的智慧。这一定会让后来的成功人士觉得自己的无情手段也被美化了,确实不可或缺。
相比之下,刘秀是美丽的,女性化的,隐忍的,甚至看起来有点胆小。直到一直被视为偶像的保护者去世,她才在无路可退的绝境下,瞬间迸发出如烟花般灿烂的才华。这种性格一般存在于当今市面上流行的日本漫画的主人公身上,可能会被小女生更加迷恋,但对于石勒苏益格、朱元璋这样的粗人来说就太不相干了。
古人的习惯,他说的,是他做不到的事,其实他说的是他的志向是什么。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多少染上了这种汉族习惯。他说要北奉刘邦,其实是在说要以刘邦为榜样。
石勒拉着武乡老家的老人和老朋友,按年龄排好座位,聊起了他的生活。这时,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发现经常和自己沤池打架的老邻居李阳没来。石勒说:“李阳是个壮汉。你为什么不来?当初打架是老百姓的仇恨。现在我要在世界上树立威信。我怎么会跟普通人记仇?”于是马上派人去请李阳。在他喝得又醉又热的时候,石勒抓住李阳的胳膊说:“你过去吃够了老拳,也尝到了孤独的毒。”所以我奖励了李阳。
石勒说:“武乡是我的丰饶。我死后,灵魂会回去。免除三世的税收。”
一系列几乎一模一样的细节,如“笑对故道”、“魂犹乐而思之”、“收回其人”。即使石勒苏益格没有将武乡与丰饶对比,这一幕无疑也会被视为高祖回归的模仿秀。
晋书?《施乐杂记》文学丰富,对生活细节的描述多于对后赵政权基本国策的描述。这使我们更清楚地看到,在许多事情上,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是天然地或有意地表现出一种庸俗的、没有教养的、坦荡的气质。那么,刘邦毕竟是做了一个暗示:天下大体安定的时候,你可以在心里看不起、防着知识分子,但大体上还是要尊重、任用他们。在这方面,应该说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研究得最好。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在形势艰难时创办了一所学校,亲自给学生们考试。——很好奇一个不识字的人是如何评论经典的论文的,可惜史书里缺少这些细节。
下面的例子经常被提及:
石勒苏益格召见元泛,看到这位衣衫褴褛的大学者,大吃一惊,说:“范怎么变得这么穷?”
元泛生性淳朴,不假思索地答道:“刚才我遇到一个道士强盗,抢走了我家所有的财富。”
石勒哈哈大笑,道:“颉利土匪抢劫别人也到这种地步?我来还你。”
元泛(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可以在羯族人大首脑面前说羯族的坏话,更不用提“羯”字了因为后赵的法律规定羯族只能叫“中国人”,根本不能提“羯”字)非常害怕,磕头痛哭认错。
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说:“我的法令是为了防止庸俗的人,而不是像你这样的老学者。”于是他给了元泛三百万元买车马和衣服。
当然,其实也有多少儒生被羯族抢了,只是没有被石勒召去,经不起质疑。就像刘邦践行蜀礼仪,听人背诵陆贾《新语》一样,他实际上并没有废除秦对私人藏书的禁令。
或许刘邦对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最重要的影响是在建立仓储的问题上。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的太子石弘,从小向汉人学习儒家经典,是个软懦的文艺青年。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并非毫无疑问。这时,大臣光绪劝他说:
“汉先人立马取天下,孝由镇守。圣人之后,天下将败残,天道也。”
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因此“欣喜若狂”。如果这句话真的给了他的继任者信心,那么他对刘邦的态度只能用“粉丝”来形容。
但由于没有成功,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没能学会汉高。最起码,他从来没有通过肆意杀害一个英雄来做到这一点,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这样做是由他自己决定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石弘无法像汉文帝那样创造统治世界的局面,但结果却更接近明朝的文帝。
石勒苏益格死后不久,中山王石虎篡位。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帝国的寿命不仅不如高祖光武帝,而且优于他所鄙视的曹操、司马懿、司马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