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太单调了,灰暗而洁白的天空,没有鸟,没有人,周围什么都没有,但是因为这个黑发人的存在,这里比古代的战场更加寒冷,新的幽灵在那里哀号着,现在旧的情况更加寒冷。
突然,他抬起头,只露出一双深绿色的眼睛,没有生命,只有杀意。他似乎注意到了某人的视线,紧紧盯着某个方向,突然迈出一大步,用力抓住手中的冰冻把手,向前划去。一把把这片广袤的土地,连同另一个人的梦想,就像摧毁一片漂浮的泡沫一样,被轻易切割。
"!"安米修斯突然睁开一双蓝色的眼睛,猝不及防地从卧姿中跳了出来,双手仍然紧紧地攥着白色的被子。过了很久才从气喘吁吁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可怕的眼睛?
他一直保持着梦幻般的状态,刷牙洗脸,打理好自己,溜达进自己的办公室,直到安莉洁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如梦初醒。
“好痛...痛得要命。”安米修斯痛苦万分,只好用另一只手捂住被打烂的肩膀,抬起因疼痛而溢出生理性泪水的蓝眼睛,看到小女孩拿着文件毕恭毕敬地站着。一双纯绿色的眼睛似乎充满了对“发生了什么”的好奇,安米修斯的怒气刚好消失了一半。
另外,他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相反,安米修斯认为这可能是因为她昨天徒手抓住了从亭子里掉下来的石勒家的小女孩,这可能会使她的肩膀受了点伤。
他再次抬头看着安莉洁。小姑娘刚出来实习,说话软软的。人们也应该对娇娇感到愤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安米修斯这样想着,他就放心了。他像往常一样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笑着问:“安莉洁,怎么了?”
“嗯。”安莉洁听到他的问题时,脸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