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他看到冰雕-沉默的女孩伸出一只近乎透明的手，将一部昂贵的Vertu手机推到桌子上。
这个女孩像一座冰雕，当别人都疯狂时，只有她的背像细竹竿一样直，她回答问题像里卡多·米卢一样正常。
里卡多·米卢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娇小女孩的脸，像冰雪一样透明，像冰雪一样冰冷。
演奏完长音，首席小提琴手站起来，把小提琴放在座位上，转身下楼。
那是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女孩，穿着一件镶银水晶的连衣裙，皮肤近乎透明，身材娇小，介于孩子和女孩之间。里卡多·米卢只看见了她的背影，觉得有点面熟。
“啪”
一双银色高跟鞋放在大理石地板上，水钻折射出耀眼的光彩，像童话里的那些水水晶鞋。首席小提琴手，或者说是里卡多·M·卢在考试中遇到的那个俄罗斯姑娘，脱下了她的黑皮鞋，换上了高跟鞋。她娇小的身材在高跟鞋的映衬下突然挺拔起来，紧绷的腹部和挺拔的胸部让她看起来很优雅。她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女孩，但她的脸，从来没有面无表情，仍然冻结。
“但是我有一个问题，”零举起了手。“我今天不能下水。”
"我的月经来了，所以我不能下水。"零以零下200度的平静说出这句话。
“是女性的生理期。”零回答。
“这是事实，生理期这件事，我有。另外，我18岁。”Zero用冷酷而强硬的语气回答。
“我？”零淡淡地问。
“既然知道女朋友没事，就立马振作起来。”零理论。
Zero抓住发射门，一脸淡定:“赌一把。”
一个娇小的身影走过来，和他并排坐下，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索子。零是失血。在刚才的发射中，一块从仪表板上飞下来的玻璃刺伤了她的小腹。没有医生，她似乎坚持不了多久。
“潜水钟。”零熟练地用手语回答:“潜水钟的轴不能工作，我只能用手拉。”
“我不知道，我就是讨厌那种完全没有希望的感觉。”
“你为什么会手语？”Zero靠在舱壁上。“听力这么好，有必要用手语吗？”
“有一段时间没有人和我说话。听不到人说话，发音越来越奇怪，最后听不懂。于是我学会了手语，自言自语。”
她慢慢抬起手臂，抬起一条腿，停了下来。那是一个经典的芭蕾动作，像天鹅之死，美得让人颤抖。
她开始跳舞，标准的探戈，强劲有力。她旋转着，沿着一条笔直的路线切入舞蹈圈，指向圆圈的中心，里卡多·米卢和手指所在的地方。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给她让出了一条路，花园被劈开了，女孩像一道银色的刀光切入。没有人能抗拒她的到来，因为她的舞蹈太完美了，以一种女王般的气势压倒了所有人。
当俄罗斯姑娘将手放在里卡多·米卢身上的一瞬间，舞曲带着强烈的摆动进入了高朝段落，里卡多·米卢在姑娘有力的臂膀下挺直了舞姿。
在俄罗斯姑娘的控制和眼神的暗示下，他立刻跟上了节奏。所有的动作仿佛都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根本不需要去想手臂怎么放，脚下怎么走，只要放松下来，按照跳舞女王的指示去做就行了。他们的舞蹈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仿佛一起练了多年，银色的舞裙飞起，反射出耀眼的光影。
“零。”这个女孩有轻微的俄罗斯口音。
“这也是一个俄语单词，零。我没有正式的名字。他们给了我数字0。”女孩淡淡地说:“你可以叫我零。”
“Por Una Cabeza，中文名《只差一步》，阿根廷探戈舞王卡洛斯？加德的作品。你看过《女人的气味》吗？”
“里面有这首歌作为配乐。这是一首高贵的歌，它以一切为荣。”零直视里卡多·米卢的眼睛，声音没有起伏。
“我没什么意思。”零理论。
“我只是喜欢跳舞。我带了舞鞋。”
“手指太高了，和他的身高不匹配。”零雄辩。
“曲终人散，我旋转3600度，抱紧我！”像零女王一样点菜。
众目睽睽之下，修长的身影在眼前旋转，散落的裙摆如同孔雀的尾羽。
这是舞会的最后时刻。零完成了她的3600度旋转。面对着里卡多·米卢，她慢慢地蹲下来行礼，散乱的舞裙靠着腿折了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要折回花蕾。
零抬头看了里卡多·米卢一眼，漂亮地皱起了眉头。她站起来，转身向舞池走去，依然换回那双黑色的皮鞋，把银色的高跟鞋放回鞋套里，放回黑色的行李箱里，从服务员手里拿了一件深红色的长风衣，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直接从前门出去了。她来的时候像刀片一样锋利，走的时候又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