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大全网 - 经典笑话大全 - 朱婧:东方智慧和美学是我的根。

朱婧:东方智慧和美学是我的根。

羊城晚报记者胡广鑫

2020年,参加《乘风破浪的姐姐》时,朱婧以与大众审美完全不同的姿态走上了这个舞台。她在节目中既不甜美,也不“美”——未来风的造型和妆容与主流水平的“美”相去甚远。她将参加这个节目的过程描述为“弱AI的人类观察计划”,而在这个节目的帮助下,朱婧和她的“网络化身”Akini Jing开始进入公众视野。

新专辑将于今年与刘升合作发行。

朱婧喜欢和不同的音乐家合作。从知名的电子乐队与非门,到青年音乐人高嘉峰,再到更为新锐的“河南音神”,朱婧的合作名单中不乏风格迥异的音乐人。而她与新锐音乐人刘升合作的新专辑《永无止境的告别》让很多粉丝期待了快一年。作为深耕电子音乐领域的音乐人,朱婧和刘升会碰撞出什么火花?我会等这张新专辑,预计今年发行。

羊城晚报:第一次和刘升合作有什么感觉?

朱婧:我和许多音乐家合作过。每次和不同的人创作,感觉都不一样。不一定是关于音乐的,可能他们自己的审美,甚至他们的生活性格都会刺激我,给我不一样的启发。这张专辑花了很长时间创作,一两年。但是真正走进录音棚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基本上一周左右。有时候看电影,看新闻,看纪录片,摸索音色,找动机,然后做自己的事。

羊城晚报:具体会看到什么?

朱婧:比如我会给他看塔尔科夫斯基的电影《飞向太空》和一些科学纪录片,比如太阳黑子等等。然后我会看脱口秀。

羊城晚报:目前新专辑已经发布了《骨头》、《不想做龙》、《祝福》三首歌曲。其中,我不想被龙耍了一个“独”和“沿”的谐音梗。这个梗是怎么来的?

朱婧:首先,我认为这很有趣。其次,我觉得很多人会感到孤独。如果孤独能有一个具体的拟人形象,那就更生动了。新专辑将是一张有完整故事线的概念专辑,亚伦是主角。但我暂时不想把事情的全部说出来。我认为给每个人一些空间和作品的神秘感是非常重要的。

羊城晚报:你会怎么和“阿龙”相处?

朱婧:我是一个能从孤独中汲取力量的人。但我希望人类能够实现“独处自由”,想独处的时候可以独处,不想独处的时候也可以独处。

羊城晚报:你心目中的“阿龙”是什么形象?

朱婧:实际上,我想“阿龙”这个名字有五个人,哈哈。一个叫“阿龙”的人应该看起来像仁科,穿上他的热带衬衫。

羊城晚报:有机会和五个人合作吗?

朱婧:我还不知道,但我认为一切皆有可能。我们之前认识,有一次见过他们的经纪人,问以后有没有机会一起玩。

人和赛博伯格一样,只有向内看才能摆脱困境。

在这张新专辑《永无止境的告别》中,她的身份是朱婧还是秋筱静?她说,“什么都行。这两种身份每天都在变化和切换。”在她看来,“人类朱婧”和“赛博袋秋筱静”不能完全分开。“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很自然的要做一些赛博朋克美学的东西”。

羊城晚报:秋筱静的形象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你有具体的生日吗?

朱婧:应该是2018或者2019左右。我不记得确切的日期,但我真的应该想想她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羊城晚报:有了这样的网络身份,你对世界的看法有了哪些改变?

朱婧:非常不同。很多对人类来说已经麻木的东西,在阿基尼看来依然新鲜、珍贵、美好。比如人类想要避免的孤独、悲伤、寂寞,对一个赛博伯格来说都是非常珍贵的经历。Akini会把我的一些伤心事,想逃避的事,当成一个感受的机会。我的上一张专辑《塑料天堂》也是如此。

羊城晚报:赛博坦真的想拥有人类的情感吗?

朱婧:任何物种都想尝试拥有她没有的东西。进化和繁衍是所有物种的生物学特征。这是我站在人类角度的理解。所以,既然赛博坦是人类和机械的混合体,她就一定会是人性的一部分。只是这部分占多少,没人知道。

羊城晚报:Akini和Akira(阿基拉)有关系吗?

朱婧:是的,毕竟《阿基拉》是赛博朋克的标志性作品,给了我一些启发。

羊城晚报:近年来,赛博朋克风靡全球。从好莱坞电影《阿丽塔》、《十字军战士》到《电子游戏·赛博朋克2077》,时尚界已经开始越来越多地使用赛博朋克。Akini也是这一波中的一波。赛博朋克最吸引你的是什么?

朱婧:一开始,赛博朋克的概念只是猜测和想象,但现在它几乎是真实的世界。现在每个人都离不开互联网和技术。不管喜欢与否,网络是我们的日常生活。在这样的背景下,作为一个音乐人,一个创作工作者,我觉得我很自然的要对赛博朋克的审美做点什么。

羊城晚报:赛博朋克这个概念本身就包含了对未来的悲观想象。

朱婧:我一直强调我做的是“赛博朋克美学”,不等于赛博朋克。我只是在赛博朋克美学的语境下讨论和阐述一些作品。这部美学作品,无论是电影、绘画、漫画还是文学,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核心:任何赛博坦只有真正与自己的内心相通,才能走出困境。这也是我所相信的:一个人必须向内看,才能改变自己和周围的环境。

这在某种程度上与东方文化不谋而合,都强调深入挖掘自我的可能性。作为一个中国人,东方文化、智慧和审美是我的根,也是我喜欢尝试的东西。当人们在科技时代遇到瓶颈时,东方的智慧或许能帮助人们找到出路和解决方案。这是我想在自己的作品中讨论的。

创作者可以任性,可以勇敢的表达自己。

采访中,朱婧笑着说:“我很‘亚洲’,骨子里的‘亚洲’是说不出来的。”网络美学,电子音乐,千年虫风格的建模...朱婧活跃在主流视野中,但总是自由地展示她喜欢的亚文化。她承认,音乐的类型,外貌的风格,只是衣柜里的一件衣服。“那些都是外衣,核心其实是人本身。”

羊城晚报:你之前尝试过很多不同类型的音乐,但最近几年你把重点放在了电子音乐上。有些人认为电子音乐是未来的音乐趋势。你怎么想呢?

朱婧:虽然经常有这样的说法,但是作为一个创作者,我觉得我不能推广电子音乐,我也没有刻意去推广。我只是“任性”,主观地给观众推荐一些不同的音乐类别。另外,虽然我热爱并擅长制作电子音乐,但并不拘泥于任何音乐类型。对我来说,这种类型的音乐就像衣柜里的衣服。电音、民谣、摇滚、民谣、氛围音乐甚至大自然的环境音都只是外衣,核心其实是你。

羊城晚报:前年登上大热综艺《乘风破浪的姐姐》,最近又参加了音乐综艺《华语乐坛盛典》。作为赛博歌姬这样的亚文化出现在大众媒体上有障碍吗?

朱婧:你觉得作为姐姐,你会听节目组的吗?(笑声)其实我很感谢节目组。如果对自己有信心,对自己做的事情有信心,就要勇敢的表达出来。有没有空间是另一回事,重点是你有没有做。而且,我觉得时代的潮流其实已经到了这里。现在是网络时代,信息时代,关于赛博朋克和泛赛博的讨论会越来越多。只是我做的事情有点超前。

羊城晚报:你是歌手还是艺人?

朱婧:我可以两者兼得。

羊城晚报:你最近参加了华语乐坛的盛典。你有没有感觉到年轻的中国音乐家有一些不同于其他时代的特质?

朱婧:我认为他们非常相配。前段时间在国内听了一些亚洲年轻音乐人的作品。我很好奇这些年轻的中国音乐家会怎么想,所以我和他们分享了这些音乐。让我惊讶的是,他们说他们歌单里有很多类似的歌,但是不知道是什么音乐风格。他们练了10多年的传统乐器,但对其他类型的音乐和文化完全可以接受,而且包容度很高。现在的年轻人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但是到了学习的时间,他们都很勤奋,很敬业。我特别喜欢他们的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