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在国际上获奖无数,获得了30多个提名和奖项,包括亚洲电影奖、加拿大奇幻电影节、西班牙Sitges奇幻电影节。同时,该片还入选了豆瓣电影Top250榜单。截至目前,豆瓣上已有超过654.38+0万人看过,近65万人给出评论,评分高达8.4分。由此可见其受欢迎程度。
影片讲述的故事很简单。一列封闭空间的火车闯入一个不知名的病毒感染者,车厢里的各种角色被迫开始了一场与丧尸的生存战斗之旅。这是一部融合了灾难片和家庭片的商业类型片。它以人类与僵尸的斗争为主线,以人性的善恶之争为副线,讲述了人类在末日恐怖环境下的反抗故事。
作为“亚洲第一部葬礼片”,《釜山行》的美好绝不仅限于故事。在僵尸大屠杀的背后,我看到更多的是对人性的思考,包括人性的善与恶,自私与复杂。
所以今天我就从人物塑造和电影语言处理的角度来解读更深层的电影魅力和布局隐喻。在文章的第三部分,我将结合自己的观影经验,分享三种常用的导演情感表达手法。
01,人物塑造:在人性的善与恶的碰撞中,我们可以理解延尚昊对人性透彻而富有哲理的思考——困难会摧毁一部分人的良知,激发人性的光辉。
僵尸电影是好莱坞经典电影之一,以其震撼的视觉冲击和惊险的剧情发展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为一部东方灾难电影,《釜山行》在僵尸题材上有所创新和突破,融入了东方文化特有的人文关怀和观察。这部分内容,我将从人性的矛盾性、复杂性和光辉性三个方面来论述:
人性的矛盾:男主人时宇从自私到无私,散发出人性的光芒。男主人时宇是众多人物中最具代表性的形象。影片一开始,导演就通过简单的几个画面,向观众展现了一个自私自利,不顾家庭的形象。从他指责下属关心散户权益、答应参加女儿家长会却食言、把买来的礼物错送给女儿的行为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感情淡薄、唯利是图的小人物形象。所以我们不难理解,在灾难面前,他会关上车厢的门来保护自己,把一对情侣置于险境。
在大田车站,当一个懦弱的乞丐用衣服把一个僵尸困在时宇面前救了他一命,当尚华盛京夫妇帮助他们孤立无援的女儿时,时宇的心态有了一点改变。当他看到尚华为了保护他的妻子和其他幸存者而牺牲自己的生命时,他深受感动,并最终为时宇保护他的女儿和孕妇盛京献出了生命。
在影片的最后,时宇被丧尸袭击,用仅有的意志力检查车厢装置,确保孕妇盛京和女儿的安全,然后平静地死去。
在我看来,这场灾难为时宇回归人性提供了一个契机。这次釜山行不仅是一场僵尸大屠杀,也是时宇从利己主义到利他主义的成长过程。面对灾难,时宇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内心产生了强烈的矛盾和冲突,潜意识中的责任感和道德感被激发出来。当他用对女儿的爱献出生命时,我们看到了伟大的父爱和无私的人性之光。
人性的复杂性:反派金宗昌牺牲他人,却向往家人。金宗昌是整部电影唯一一个完整的反派。在大田站,他强迫列车长离开乘客,开车离开,导致后面的乘客失去生还希望;当时宇、尚华等幸运儿越过僵尸车到达安全车时,金昌怂恿大家人为阻挡安全车,导致尚华、大姐等人死亡;之后他甚至变本加厉,将空姐和高中女生珍希作为自己的“人盾”推向丧尸,为自己寻求逃生机会;好心的售票员试图救金昌,却被忘恩负义的金昌推成了僵尸。
取了几条命的金昌,在从怂恿他人作恶到自尽的路上,从来没有愧疚过。在灾难面前,金宗昌从自私、邪恶发展到狠毒,人性的丑恶嘴脸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这样一个有着不良记录的自私鬼却执着于活着去见他的母亲。对家庭的依恋成了黑暗人性最后的遮羞布,让人感到悲哀。
丑陋的人性背后隐藏着一种对美好感情的向往和期待,对观众产生了巨大的情感冲击,唤起了银幕外人们对人性的重新思考。
人性的闪光点:孕妇盛京和少女安秀象征着人类的希望和美好。孕妇盛京和少女安秀始终保持着一颗善良真诚的心,她们是影片中希望的存在。
丧尸来袭,盛京立即催促丈夫救人;当丈夫和时宇发生争执时,盛京温柔地劝说丈夫;在大田车站,女孩安秀和她的父亲分开了,而安秀在盛京逃亡期间一直受到保护。而金昌嘲讽乞丐的时候,安秀会替乞丐说话;在车厢里,安秀还不忘给姐姐让座。
在我看来,温柔、善良、宽容的盛京和富有正义感的安秀在这场灾难中散发出人性的光芒。孕妇盛京孕育着新的生命,而女孩安秀代表着欣欣向荣的生命,意味着生命的传承和希望。同时,它们闪耀着人性的光芒,它们代表着人类的美好和希望。
02.电影语言的处理:紧张而引人注目的叙事节奏影响着观众的思想,导演巧妙地运用视听技巧,打造出一部具有浓郁东方社会文化气息的电影。
①背景的设置:现实生活中超自然现象的框架,僵尸符号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典故。
一列开往釜山的普通列车撞上了一名女子,一种未知的病毒传播开来,从而引发了一场末日大逃亡。僵尸的设定是一种不自然的现象,被框在现实生活的背景中,加强了对现实生活的影射。
僵尸一词源于海地的伏都教。它首先指的是通过巫术“复活”的人体。他们有空洞的人体,却没有人类的感情和意识。在《釜山行》中,僵尸指的是病毒感染的产物。它们行动迅速,攻击力很强,但却失去了思考能力,对活着的人类张牙舞爪的攻击。
人类与僵尸正面碰撞的场景数不胜数,棒球运动员郭蓉与已经变成僵尸的前队友对峙的场景最具情感张力。郭蓉、时宇、尚华等人从9号车厢一直打到15号车厢。当郭蓉看到僵尸化身为他的前队友时,他泪流满面,不忍再战。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早就失去人性的队友们面对郭蓉等人发起了疯狂的攻击。郭蓉不堪的内心和僵尸的残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和反差。郭蓉的单纯和善良一方面表现了人性的美好和光辉,另一方面也反映了丧失人性的丑恶和可恨的一面。
在我看来,泯灭人性的僵尸是人性弱点的反映。导演不仅讽刺人性的泯灭,还隐含了更深层次的隐喻。《釜山行》中,丧尸极具攻击性和传染性,短时间内聚集了大量丧失人性的丧尸。僵尸泛滥影射了大部分人容易被社会同化,与世界渐行渐远,迷失自我的现象。
②视听快感:酷炫的语气搭配运动镜头,用图片讲述故事。
色彩是一种富有表现力的艺术语言。在《釜山行》中,导演延尚昊使用了大量冷色和暗色,主色调为黄绿色,为影片营造了一种朦胧的末日氛围。深沉稳重的色彩能在高度紧张的气氛中平复观众的情绪,使观者焦虑的情绪得以平复。
除了色彩的灵活运用,导演延尚昊还非常擅长用镜头语言讲故事。在狭窄封闭的车厢空间里,导演不局限于使用近景固定镜头和短镜头,而是将远景镜头和远景镜头结合起来,加快叙事节奏。
比如影片前期,僵尸病毒还没有大范围传播的时候,导演就用特写镜头来捕捉僵尸咬人的形式,以及病毒感染后的转化。当病毒大面积传播时,成群结队的丧尸如潮水般涌现。这时候导演用远距镜头,用强大的运动镜头将丧尸跳跃奔跑的画面呈现在观众面前。
在狭小的空间里,通过位置、声音、色彩等表现手法的运用,马车穿越的场景五彩缤纷,主角的命运时刻扣着观众的心。导演通过对色彩和动态运动镜头的极致运用,为观众呈现了一场视觉盛宴的末日逃亡。
03.情感寄托:重游釜山行增加了感性感,结合自己对电影的理解,分享延尚昊导演的三个情感表达手法和隐喻。
①打破好莱坞经典的大团圆结局,男主时宇的牺牲传达了反省和悲剧精神。
在电影的结尾,男演员时宇还是没能活下来。当他抱着女儿秀安登上安全列车时,为了保护女儿和盛京,被藏在车头的金昌智咬伤,变成了丧尸。在临时之前,他想起了初为人父的喜悦和焦虑,带着对女儿的爱平静地死去。
这种悲剧性的结局是对好莱坞经典大团圆结局的突破和创新,也向观众传达了一种自省感和悲剧精神。
悲伤的结局会加剧观众对即将到来的灾难的印象和反思。病毒污染导致世界末日的设定,会让观众对自然的尊重和反思多于对人性的思考。
②孕妇和女孩成为最终的幸存者,代表着希望的传承。
孕妇盛京和少女安秀是影片中善良美丽的存在,她们也成为了这场末日大逃亡的最终幸存者。这部电影最终以安秀童真的歌声结束。经过一场大规模的丧尸厮杀混战,在残破的轨道中,虚弱的女人和孩子手牵着手穿过黑暗,到达安全地带。
导演对结局的处理摒弃了好莱坞类型片《英雄拯救世界》的传统结局,而是通过传承希望,让最弱小的女人和孩子活下来。这就是延尚昊独特的导演风格:以小见大,将理性情感和道德情感融入作品,直接唤起人们内心的声音。
这个结局的处理意味深长,给悲伤和毁灭的氛围注入了一丝温暖和光明,在观众绝望的时候重燃希望。
③完美呈现了末日背景下人性原本丰富的特征,将观众带入影片,引人深思。
与传统好莱坞电影中超级英雄的设定不同,导演延尚昊并没有刻画救世主的形象,而是专注于简单平凡的小人物形象。
在这趟开往釜山的列车上,有单亲家庭的父女,有形影不离的情侣,有感情深厚的姐妹,有团结的学生团体等等。这群来自不同阶层、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人,在面对灾难时,每个人都表现出不同的反应。
导演通过不同角色对危险时刻的不同反应,表达了不同的人性。通过用不同形象的刻画,在灾难面前暴露出人性的多面性,人性的善与恶的碰撞贯穿全片。当小人物在灾难的极端环境中,他们关于生存的选择,展现了人性的变化,发人深省。
写在最后:
《釜山行》既没有哗众取宠的宣传,也没有吸引眼球的特效,却能以不到6000万的小制作成本成为亚洲新类型电影。其背后的艺术内涵和现实意义值得我们深思。在我看来,《釜山行》的成功之处在于刺激张力的僵尸元素中对人性丰富而深入的思考。
狭窄的车厢上有丧尸与人类的肢体搏杀,也有人性的激烈碰撞与对抗,在暴力美学中注入了一抹东方文化特有的温暖。所以,要想真正理解《釜山行》,除了故事之外,还需要从导演对人物的刻画和电影语言的运用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