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概述了“京派”概念的分歧
在中国文学史上,京派是一个非常复杂而棘手的文学现象。人们对它存在的时间、地点、内容的理解有很多差异。在不同的研究者和派别中,京派的所指和所指经常发生滑动,有的甚至否定京派的流派特征。现代学术界远未达成一致。许先生甚至把左翼精神同盟的领袖鲁迅归为京派。他说:“对于鲁迅来说,他的经历、教育、情感、兴趣、风格,有相当一部分是和京派联系在一起的,说他是京派也不是没有根据的。”[1](24)通常被认为是京派标准成员的萧乾,并不是王嘉良先生眼中的“京派作家”,而是“生活派”作家。[2](44)这种对京派存在和京派性质的认识差异,实际上是各个流派在现代文学史上的延伸。而且京派的概念分歧问题至今没有搞清楚。
要解决这个现代文学史上的公案,首先要看京派人士自己怎么说。曾经被视为京派文论顶梁柱的当事人之一朱光潜,在回忆世事变迁时,依然用春秋笔法。他在自传中说:“当时恰逢京派与海派对峙。京派多为文艺界老知识分子,海派主要指左联。”[3]在《花城》5号1980《从个性看沈从文的文学风格》一文中,他又补充了一句:“他有没有编《大公报》?商务印书馆编辑的文学杂志《文学副刊》汇集了北京的一些文人,占据了这两个文学阵地,从而获得了‘北京文人’的称号。”都说“海派主要指左联”,但有可爱的史实,只说对了一半。“占领”、“集会”、“阵地”等战争术语的转移,也揭示了他在被批判后的新民主主义文化观和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方法。明达和朱光潜一样,下半辈子都免不了被它笼罩。而他所说的“博”在“京派文人”的称谓中得到了“博”字,这也委婉地暗示了“京派”只是一个虚构。萧乾还说,京派作为文学流派的研究“本身就不太科学”。[4]再看沈从文。早期受徐志摩推崇,属于准新月派。他当过《现代评论》的出版人,后为胡适在中国公学任教,后应杨振声之邀在学者云集的青岛大学任教。你编过《大公报》吗?《文艺副刊》,京沪之争的始作俑者;卷入林语堂和鲁迅关于“文人相轻”的争论;1936挑起关于“差不多”的争论,和茅盾打起来;1946年,他打着“自由主义”的招牌鼓吹“第三势力”,从而与郭沫若等人发生争论。从文学运动的阶级立场来看,他在整个现代文学史上的言行与高度政治化的左翼格格不入;从独立的文学美学角度来看,他始终坚持自由、严肃、健康的文风,痛斥商业化的文风。无论是创作、批评、经历还是文学观念,都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京派人物。那么他笔下的京派是否清晰?事实不仅如此,正是他模糊了流派界限,取消了文学流派的应有之义,给人以京派无派,京派无界的印象。而且他根本没有提到“京派”这个词,只有“京派”、“北方文人”之类的词。1931,他把“京派”的文学视为“生活文学”,与“海派”相对。他说:“京派文学是在海派浪漫主义文学兴起后终结的。”[5](93)他那篇挑起京沪之争的《文人的态度》一文,根本不是在说体裁,而是在批判文坛上的肤浅风气,尤其是批判玩票的文学作家的创作态度。沈从文没有歧视或吹捧某个地方的意思,因为他旨在评论当时盛行的一种文学风气。在北京和上海,他各打了将近50板。他说:“这种人生活在上海的书店、报纸和官办杂志里,生活在北京的大学、中学和各种教育机构里。这种人虽然附庸风雅,但实际上被束缚在平庸之中。”[5](154)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说模糊流派界限,取消文学流派的应有之义,似乎是一种添堵。
但事实上,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一石激起千层浪。沈从文在1933、10、18发表的《文人的态度》一文,居然引来了阿q嘲讽王虎时所说的“认谁骂谁”的自认者。上海人于同年(65438+2月)在《现代》第4卷第2期发表《文人在上海》,诉说上海文人的失意,并反驳沈“低级趣味相当于那种肤浅的文风相当于上海作家的文风”的观点。沈对此作出了善意而稳健的回应,并于6月5438+0934+10月10发表了《论海派》。本文用大量笔墨解读“海派”:“过去的海派和周六派是分不开的。这是同一事物的两个名称。“名人的才华”和“商业拍卖”的结合,奠定了我们今天对海派的概念。然而,这个概念在普通人中是模糊的,并试图延伸:“机会主义”和“见风使舵”。比如上周六送来一位先生,最近他也讲哲学史,说要左倾。这就是所谓的海派。.....从政府拿点钱,然后吃吃喝喝,搞点文艺晚会,招孩子,哄骗读者,思想浅薄可笑,手段肮脏,这就是所谓的海派。左倾情绪主义像狮子一样勇敢。一出事就立马投降,并指出损友、邀功谋利,也就是所谓的海派。由于想出名,他在作品之外用各种方法炫耀,或与小刊物交换意见,制造对自己有利的新闻,或请人批评他出版的每一本书,或剽窃别人的作品作为自己的文章;或者借小报制造他人谣言,传播虚假不可信的消息。这些都是所谓的海派。”[5](158)虽然文中没有提到京派,但争论的气氛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了北京和上海的对立。京派概念(与京派史实不同)在这场论争中作为海派的“他者”出现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沈在京沪对立的二元语境下对海派的解读,可以看作是银币的另一面——京派。他不应该把海派这个文学流派解读成创作氛围。我们知道一种风气不仅可以超越空间,比如北京或者上海,也可以超越时间,可以是自古就有的东西。他在《文人的态度》一文中指出,白相恋人文学自魏晋以来一直存在。当他把这种超越时空的文学创作态度,再等同于一个时空非常具体的文学流派——海派的时候,它的缺点就不会显露出来了。遗憾的是,与海派在争论中处于二元对立的京派,由于其作为海派的负面存在和另一个海派的形象,已经从一个具体的学派概念泛化为描述严肃文风的形容词。可见,在沈从文这个京派巨人身上,京派的能指与所指、名与实仍然是模糊不清、难以区分的。
其次,我们看看当时脱离静海的人是怎么看待京派的。
曹聚仁曾用沈从文《论海派》中解释的海派内涵来论证北京和上海没有区别。之后他就简单的把两者划等号,模糊了京派和海派的界限。他说:“北京学派的领袖胡适博士也讲哲学史,讲文学革命,讲《独立评论》,讲《冲保定路》。和沈从文先生所谓的机会主义者有区别吗?岳:没有区别。海派故作优雅或谈希腊罗马,或谈文士女人;而京派则独揽风雅,或为其献百年、千年纪念日,或寄秋兴诗一百首,在玻璃房里与现实隔绝。他们彼此不同吗?没有区别。上海文人从政府那里拿点钱,办点文艺晚会,招孩子,吃吃喝喝;京派学者从某基金会拿了点钱,去海外讲文化。他们彼此之间有多大的不同?没什么区别。”[6]
与曹聚仁认为静海两派无情相似,鲁迅也赏了静海两派各50板。他从北京上海的地域精华发展而来,用了近四六个韵,把京派海派漫画变成了官商的帮手,兴致勃勃,各做各的。他说:“所谓‘京派’、‘海派’,不是指作者的籍贯,而是指一群人聚集的地区,所以‘京派’并不全是北平人,‘海派’也不是上海人。但我不能因为自己卑微的家乡而获罪于自己的功过,我清贫的生活方式也影响了作家的表达。孟子说‘居气养身’,也就是所谓的。北京是明清两代的帝都,上海是各国的租界。京师官多,租界商多,所以那些在京的士人都是官近,没有海的都是商近。亲官者为官名,亲商者为商利,亦自活。不过总结一下,“京派”是官员帮,“海派”是商人帮。但官得食者,以情为荣,商得食者,显而易见,难藏于各处,故忘理者,分清浊也。”[7](655)
第三,我们再来看京派在后来的无产阶级文艺理论家和作家眼中的作用。
曾在五四时期放火烧赵家楼,也是“沈重”社干部的杨惠本,也与京派有很深的渊源,但后来熟练掌握了阶级分析法。他在1947年春天出版了《文汇报》?《新文艺》杂志第一次从阶级的观点出发,用“农民派”和“人民派”整齐划一地取代了“京派”和“海派”。从解放战争到文革结束,随着* * *产党的军事政治胜利,左翼的这种思想得到了迅速的传播和强化。因此,京派分子被认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动文人集团。如郭沫若在3月1948日《大众文艺丛刊》1系列发表的《拒绝反动文艺》一文中说:“尤其是沈从文,他一直在自觉地充当反动分子。”文中痛斥萧乾是麻醉人民的黑鸦片,用通用的“无论如何”句式来判断:“凡是有利于人民解放的革命战争,都是好的,就是积极行动;反之则为恶,即是非,即反动革命。”冯乃超就这一系列写了一篇文章《沈从文的熊公馆简评》,把沈从文的作品《熊公馆》判断为“掩盖地主剥削农民的现实,粉饰地主阶级的血腥统治”,“企图重新团结一些反人民的精神贵族来抵抗人民的胜利”,所以是“当今中国地主阶级的典型的文艺,也是最反动的文艺”。沈从文被冯乃超视为“奴才”和延续门客乞讨传统的“地主阶级弄臣”,原因是多方面的,如他与熊希龄同乡的关系,他的学识和修养受到后者的影响,他写文章歌颂熊的母亲等。朱光潜在《笔管下闪现一场残酷的谋杀》中,与上述同组文章被邵全林攻击。这就是你们皇室文人看不到血的最恶毒的地方。”(《朱光潜的怯懦与反动》)这种把生命力极强的阶级分析方法简单地变成“不革命就是反革命”的思维逻辑,严重扭曲了京派的派性及其本质,长期影响着人们的认识。
第二,透视“京派”的概念。
作为历史研究者,其任务之一就是科学地运用前人阐释者提供的启示和路径,分析史料,考证史实,从而透过各种历史迷雾,揭示历史的原生态。在上述文章中,详细列举了强加于京派的各种分歧认知,旨在利用京派的各种回忆、发言、解释,发现京派在各种分歧认知差异中的定性规定,为京派原生态的考证做准备。
首先,京派作为文学流派和文学思潮是否合法?难道只是30年代京沪之争制造的虚火?是否真如萧乾所说“30年代有些作家分京派和海派”,但“文学史家只是想省事”?[8](62)
这一切还得从京沪论战说起。从时间和空间的角度来看,这场争论是由沈从文1933+00年6月在北京发表的文章《文人的态度》挑起的。65438+同年2月,上海的苏文发表文章《上海的文人》予以反驳。1934 65438+10月沈再上书海派解释一下。随后,在文艺界引起了充分的反响,鲁迅、、胡风、杨敦义、、姚、森保、朱秀霞等人相继介入。最后,1934年2月17日刚从家乡归来的沈从文,失望地写下了《关于海派》,因其对原意的严重扭曲,以“无话可说”结尾。[5](164)但是,从论证性质的逻辑顺序来看,这一论证可以追溯到沈从文在1931年6月发表的《窄而温和的翟闲话》。与文人的态度相比,它所反对的对象的明确性和挑衅对方的刺激性要生动激烈得多。从这篇文章也可以看出,左翼和现代派作家的反弹绝不是一时冲动,利用话题或者空穴来风,而是有其渊源的。请看文章是怎么写的:“一个美丽的诗人,带着憔悴的眼神,仰望着太平洋彼岸的高楼大厦,谱写着文明城市的赞歌;普通诗人也用憔悴的眼神看着西伯利亚荒原的尽头,写下关于锻造工厂、码头等事物的诗篇。”他还说:“现在上海的作家,虽然没有北京绅士自得其乐的味道,但也太富上海人的自得习气了。”[5](93)在这篇文章中,他提出了一切琐碎、卑鄙、玩具、白脸、讽刺、幽默、有趣的概念,希望给他们一个教训。循着逻辑顺序,争论一直持续到双方偃旗息鼓一年后的4月14日鲁迅的另一篇文章《京派与海派》。他老人家再一次暴露了“黑帮”两派的* * *相同本质以及由此引发的对立后的趋同现象。京沪论战虽然只是京派文学活动的一部分,但正是它使京派从有名无实的自由状态走向有名有实的自觉状态,并在与海派的对立中丰富和阐明了其本质内涵。这一点是当今学术界普遍认同的。正如匡新年先生所说,这场“论战”已经成为京派走向成熟和壮大的重要标志。“京派”与“海派”论争中“京派”的意义与“京派”在文学史上的意义并不完全重合,但“京派”与“海派”论争的爆发,显示了“京派”的独立存在和文坛的声势。”[9](260)我们也不妨总结一下京沪论战中所揭示的京派的本质内涵。
沈从文虽然无意在“海派”的对立面建立一个“京派”,只是把它当作一种风气,以造成学派对立的局面,但他在坚持“道德文化卫生”时,已经用了一套标准[5](93):即要求他“尽自己的本分”,[10]。要求具有既要“记住时代,忘记艺术”又要有尊严和品格的文学审美本体意识;坚持“怀疑与否定”、“修正与完善”、“天真与勇气”的理性精神和自由原则;坚决反对文学成为商业和政治的工具,反对“差不多”现象和模仿稗子小贩的非艺术化倾向。[5](56-59)这一整套文学观念,恰恰代表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一股微弱却十分顽强的文学思潮——自由主义文学思潮的文学观念体系。我们知道,自由主义文学思想在国内外有着悠久的历史。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这是各种文学内外条件综合作用的结果。以京沪论战为契机,成为以“京派”为名,与现代派、左翼文学、国民党党办文学以及各种以市民趣味和商业利润为导向的末流文学(如鸳鸯蝴蝶派)并存的文学流派。
我们从各种繁杂的材料和著名的真实的京派文学中,分离出了匿名的真实的自由主义文学思潮。另外,也要看到作为历史事实的京派和作为个人观念的京派的区别。无论在史实上有名还是无名,京派文学总是客观存在的,只是在个人观念上有所不同。每个人都可能根据一定的历史现象,从自己的远见卓识和视野出发,建构个人的京派概念。通过分析京派不同人的想法,可以挖掘出他们各自的基本论述点。这些论证既能解释当时京沪之争的混乱,又能展现京派演变的内在逻辑,使我们更好地从本质上了解京派名校的来龙去脉,从而更准确地界定京派。?
由上可见,沈从文进入京沪论战是基于其自由主义文学观的美学本质,而苏文的反弹基本上是对被误解甚至鄙视的上海作家的控诉,切入点是地域本质。他对作家居所的敏感,很难说是针对沈从文的坦诚文章,多半是因为沈从文略带籍贯的论调触动了他的内心,深深地嗅到了人们对海派文化的历史歧视。因为长期以来,无论绘画、戏曲、服饰,京派都代表正统,海派则与轻浮联系在一起。除了审美本质和地域本质之外,杨辉、郭沫若、冯乃超、邵荃麟、朱光潜等人晚年也从对阶级本质的认识出发,形成了自己的京派思想。这一点作者在上一篇文章中已经阐明了。在众多评论者中,影响最深的是鲁迅和曹聚仁。鲁迅看似幽默超脱的文章,也让沈从文最为气愤。在关于海派的文章中,他不无遗憾地说:“有些人假装看不懂这篇文章,故意说一些幽默的话。”“他们中的一些人挑出了一两句话,尽管他们已经清楚地理解了这篇文章的意思,他们只是感兴趣。文章只是感兴趣,开个玩笑,或者按照流行习惯说‘只有那里幽默’。[5](93)1934,65438+10月30日,鲁迅写了两篇名篇:京派与海派,北方人与南方人。从文章的表面看,真的如沈所说,只是一种不经意的感觉,但实质上却揭示了沈与鲁之间更深层次的不和谐。从鲁迅一生所写的文字中,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得出这样的结论:鲁迅也主张“文艺是独立的、自由的、审美的”。他对各种肤浅油腻的文学风格及其公式化的创作方法的批判,可以说要激烈深刻得多。陆深对文艺审美本质的看法是一致的,这种一致有时甚至在表述上有相似之处,如申智的“名人的才华”、“商业拍卖”和鲁直的“才华+流氓”、“约定俗成的作家”。正因为他们在审美本质上的一致,所以有人认定鲁迅曾经是京派。但这些都无法掩盖和弥合从文化本质这一基点看待京派的深刻分歧。鲁迅一直以一种包含着强烈的阶级眼光但又比阶级眼光更深刻的文化眼光,尤其是代表中国文化的知识分子的依赖性,批判中国文化中的惰性、迂腐、无聊和贵族精神。正是以这种敏锐的文化批判眼光,他看到了北京、上海两派的深层文化契合,揭示了他们“帮”与“闲”的同一本质,都悲观地认为“不小心”与“不可言说”的交融会产生“不祥的新劣等物种”。【11】(656)这一预言在1934之后的大江南北文坛确实发生过。如1934、65438+10月,上海的巴金、郑振铎北上,与张晋一合编《文学季刊》,“初步打破了京派与海派的隔阂”。1934年4月5日,海派发表周作人五阶自寿诗。后来经过林语堂的精心策划,北京和上海竞争,唱了一阵子无休无止。1935年4月4日,鲁迅写了一篇题为《京派与海派》的文章,文中还举例论证了他所预言的不祥的新劣质品——“京海杂烩”:“一、把印度人民杂文的评选权交给了海派(指石殿存《明末十二杂文》的出版)二、一些新刊物(指1935年2月在上海创刊的《范文杂文》——引者注)真正起步于“1936 10现代的戴望舒和京派的卞、孙大雨、冯至、等。合办《新诗》月刊,“在一定程度上实行了海派与京派、象征诗派与格律诗派的合流”。再比如4月份上海大公报开业,1936。此后,萧乾长期驻扎上海,通过巴金的介绍与鲁迅保持联系。
综上所述,京派概念的不同,是不同的人看待京派的角度不同的结果。沈从文进入京沪论战是基于其自由主义文学观的美学本质;苏文的反弹是基于其他人对海派文化的历史歧视所累积的不满,切入角度是地域本质。而晚年的杨辉、郭沫若、冯乃超、邵全林、朱光潜等人,则是从认识阶级本质的基点出发,形成了京派反动、落后甚至残酷的观念。鲁迅超越了单一阶级的视野,从文化本质的基点来看待京派与海派的深刻差异,批判了中国的文化劣根性,尤其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依附性,从而揭示了京派与海派“帮派”与“闲散”的* * *同一本质。只有看到审美、地域、阶级、文化的不同立场,才能看到京派思想分歧的内在原因,历史地揭示京派的学校特色。在总结和辨析对京派认识的过程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其清初的流派特征,即京派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以自由主义文艺观为基础,以与北京、上海争鸣为契机,以“京派”命名的文学流派。综上所述,该派坚决反对商业化、政治化等非艺术化倾向,主张作家要守住现有作家的岗位意识、审美本体意识、理性精神和自由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