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部切开的女人》最近被美国媒体热议。这是以丙烯为原料印在胶片上的印刷品。画面中央是一个穿着校服的中学女生,高举着山城,准备被斩首,就像《追比尔》中栗山千明扮演的少女杀手一样。在她身后,一道彩虹从血雾中迸出,周围是几个长相相似的女孩,或是剖腹产,或是自残,同时做着鬼脸。画面中央的女孩,就是帮他们砍头,迅速死去的那个人。
一开始我以为是苏珊·桑塔格说的那种阵营风格,同时表达了对传统武士道的戏谑态度。但后来我看了会田诚自己的介绍,说是90年代,他在东京涩谷站看到一群流浪女中学生蹲在地上,好像是集体自杀,他受到了启发。他想用这些女孩的形象来隐喻全球化时代日本的文化自杀。经济泡沫破裂后不久,日本的自杀率急剧上升。这也是“科加尔”亚文化的流行时期。很多年轻女性穿着学生短裙,笑脸斜向一边。下垂的针织打底裤用特制的袜子胶固定在小腿上,书包上挂着皮卡丘或者凯蒂猫玩偶。总之,就像在高桥留美子的漫画里一样,很可怜,很“卡哇伊”。
田慧笔下的卡哇伊形象更像是一个宅男对lolicon的想象。这位画家告诉一位记者,他直到高中还在尿床,那是他被周围的女孩迷住的年龄。这让他感到沮丧。他后来成为艺术圈的坏孩子,可能和这种挫败感有关。他有时会做出令人震惊和哗众取宠的举动,包括在行为艺术中装扮成本拉登,在他面前堆积清酒瓶子。
透过会田诚作品中反复出现的虚拟暴力和死亡,不难想象一些日本人仍在战败的屈辱和西方科技文明带来的不适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