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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骑士》中的契约内容是什么?

相当于一个卖身契,但卖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恶魔可以召唤签约者的灵魂,供自己日后使用。看完电影,他应该能理解一点了。改编自马尔夫同名漫画的电影《幽灵骑士》自2月在北美上映以来,一扫北美票房连续6周下滑的颓势,以4450万美元创下今年北美电影首映周末票房纪录。6月3日国内上映后票房收入可观,两天681万元。[1]影片讲述了年轻的摩托车特技演员约翰尼·布雷斯(Johnny Braise)因为父亲身患重病,接受了魔王梅菲斯托费勒斯的诱惑与他交易,并以治愈父亲为条件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几天后约翰尼的父亲在演出中去世了。当他遇到女友,旧情复燃时,梅菲斯托费勒斯再次出现,试图利用布拉泽尔铲除他的小儿子黑心恶魔,他一直不愿臣服于他,并试图建立另一个地狱王国。所以每天晚上,布拉泽尔都会变身为燃烧地狱之火的骑士,驾驶着灵魂战车到处追逐恶魔。在守墓人斯莱德和罗珊娜的帮助下,他学会了控制附在自己身上的恐怖魔法,拯救他人和自己的灵魂。

影片中的两条线索(布拉泽尔与罗珊娜的爱情和布拉泽尔与梅菲斯托费勒斯的交易)既交织又分离。“堕落-上升-回归”的叙事结构与圣经中“天堂-犯罪-苦难-悔改-救赎”的U型结构相似,可见原型隐喻。所谓原型是“文学中频繁再现的符号,通常是一种意象,可以看作是人们整体文学经验的一个因素。”[2]原型范畴以圣经神话为中心。"神话赋予仪式原型意义,神谕赋予叙事原型."[3]弗莱认为,从《圣经》神话出发,有几个基本原型,如“上帝启示世界”、“怪物世界”、“雅各的天梯”,表现了基督从苦难走向救赎的过程,同时隐喻了原罪者的救赎过程。在影片中分别与《伊甸园》、《怪物的世界》、《救赎之路》进行对比,其他原型意象都包含在这个大框架中。* * *揭示了怪物的世界是黑暗的,人类是有罪的,救赎是原罪的必由之路的主题。

一.天堂与怪物世界的失落

《创世纪》记载,起初,上帝创造了天地,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然后“上帝在东方的伊甸立了一个院子,把他创造的人安置在那里”,“地上长出了树……从伊甸流出了河,滋润了园子”。这是亚当和夏娃居住的天堂。夏娃被蛇引诱,吃了智慧之果,亚当立刻被逐出了天堂。影片一开始就为观众营造了一个场景:广袤的荒原沐浴在余辉中,几朵蓝色的花在镜头附近随风摇曳。在一棵大树下,年轻的布拉泽尔和他的爱人罗莎娜发誓要飞走,此时他们生活在天堂;布拉泽尔因为父亲的去世,没能信守诺言,人间天堂也失去了。在这里,扮演诱惑者角色的是梅菲斯托费勒斯;布拉泽尔、罗珊娜和亚当、夏娃对位法;基督以“精神之父”的身份出现,用他的“死”来比喻布拉泽尔和罗珊娜失去了精神支柱,也就是远离了上帝。是罗莎娜促使布拉泽尔离开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出卖了他的灵魂,使他失去了生命的力量,不得不离开天堂。

天堂的缺失,人的愿望被否定,影片的色彩逐渐暗淡,呈现出许多奇异的形象。墓地、荒地、废弃的车站、破败的小镇等一些很酷的场景,凸显了这个世界的黑暗。与神相比,梅菲斯托费勒斯被称为“这世界的神”(林后2。4: 4)并且是这个世界体系的统治者。它善于抓住人们心中的弱点,并利用它来驱使人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当然,梅菲斯托费勒斯不仅没有救他的父亲,而是充当了刽子手的谋杀。为了确保布拉泽尔为他工作,他也这样做了。布拉泽尔稍微反抗了一下,用一点魔法迫使他屈服。在异己被消灭后,其急躁表现出内心的空虚和胆怯,希望找到新的替罪羊。圣经上说,魔鬼用试探来诱惑人的欲望,使人远离神而堕落。人即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有有效的力量去抵抗魔鬼的控制,也只能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留给自己的只有心痛。作为一个反对其父梅菲斯托费勒斯的专制领袖,“黑心恶魔”是鬼神的象征。Diabolos在希腊语中的意思是魔鬼,是“控制者”或“诽谤者”的意思。Daimonion或Dainion的意思是“鬼”或“幽灵”。只有一个“魔鬼”,那就是梅菲斯托费勒斯;有很多堕落天使“鬼魔”。这个没有肉的“黑心恶魔”原本是梅菲斯托费勒斯的仆人。他要用“天上的灵魔鬼”(以弗所书6: 10-12)来表演各种各样的诡计,并为之效力。[4]不像布拉泽尔发誓要拯救父亲,他在影片中与父亲反目成仇,甘愿做一个权力斗争的“弑父者”。这种对比说明了“黑心恶魔”和他的“父亲”的野心是残忍和不道德的;也指地狱或冥界混乱黑暗,寓意梅菲斯托费勒斯弃他人而去,衰落是大势所趋。

值得注意的是,圣约的形象在这个过程中反复出现,表现为与神立约(相信神能摆脱苦难,拯救灵魂)和与魔鬼立约(把自己的灵魂交给魔鬼,以满足自己的需要)。影片中,布拉泽尔与梅菲斯托费勒斯签约,出卖灵魂换取父亲的健康;在树下遇见罗珊娜,飞走,久别重逢,在酒吧相遇。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布拉泽尔没有遵守最后两项协议,而这次入侵是由于梅菲斯托费勒斯的出现。影片中,布拉泽尔开着摩托车来到十字路口,梅菲斯托费勒斯突然出现,抓住了他的灵魂,让他忘记了家人,热爱为自己服务。此时,罗莎娜正在雨中的树下等待。影片中这里隐喻的是处于人生十字路口的布拉泽尔被迫一步步堕落,他对控制和救赎的反抗成为题中之意。

二、雅各布的阶梯和自我救赎

布雷通过自我救赎爬上了“雅各布之梯”。雅各的梯子是圣经中的一个重要形象。《创世纪》第二十八章记载,雅各在路斯过夜的时候,“梦见地上立着梯子,梯子的顶端通着天,神的使者在梯子上上下下。”弗莱以“雅各布之梯”为核心意象,隐喻“自下而上的救赎之路”[5]。为了突出运动的动态特征,弗莱引入了“Mytos”的概念来表达圆周运动的节奏。影片中,布拉泽尔的救赎运动在于原罪。如上所述,人类的祖先亚当和夏娃违背了上帝的命令,被逐出了伊甸园。从此人类与神隔绝,邪恶渗透人心,影响全人类。作为一个个体,布拉泽尔逃脱不了与生俱来的负罪感。布拉泽尔应该忏悔自己的罪行并虔诚地信仰基督,通过基督摆脱埋藏在集体无意识中的罪恶,但他却被迫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所以他犯了第二次罪。

但“邪灵骑士”不同于超人、神奇四侠等光明使者。他更喜欢蝙蝠侠之类的黑暗英雄,他的诅咒和可怕的外形让他成为一个非传统的游侠。所以他的救赎和别人不一样,他更注重由内而外的救赎。毁灭别人的火焰也燃烧着自己。这里的火不仅是“审判地上罪人”的毁灭之火(创9: 24-25),也是“炼净他百姓”的净化之火(赛。48: 10).布拉泽尔用这种救赎力量摧毁了怪物世界和暴徒、罪犯、鬼魂、恶魔的邪恶灵魂,同时洗涤了自己,实现了灵魂的净化和彻底的救赎。比如与格拉斯、阿比库等精神幽灵的斗争。土和风是自然界的有机整体,土象征真实的土地,风代表流动的空气。这两者构成了真实的世界,是通往天国的基础,也是雅各天梯的底部。布拉泽尔战胜附着在风土元素上的鬼魅,意味着他脱离了现实黑暗;与被水附身的堕落幽灵的斗争。水象征着“被洁净离开的罪”(Sai 1: 16)。布拉泽尔在到达圣凡哥之前,用火净化了恶魔,“在水礼中被洁净”(使徒行传8: 36)意味着他的灵魂接受了洗礼,以进一步摆脱罪恶。三番阁镇与黑心王决战。黑暗恶魔是邪恶的象征。作为恶魔的领袖,他阻止人类行善。受洗的布拉泽尔在罪恶之城消灭了他,显示了他作为恶灵骑士、人类和救赎者的力量,在拯救自己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对于梅菲斯托费勒斯,布拉泽尔从未放弃反抗自己的诅咒和控制,并试图通过特技表演来超越自己,寻找拯救自己错误的祝福,让自己有第二次机会来抵消自己的错误,获得重生。布拉泽尔粉碎了梅菲斯托费勒斯找别人的企图,发誓要和他周旋到底,表明梅菲斯托费勒斯在精神上已经被布拉泽尔打败,布拉泽尔已经从拯救自己上升到为他人牺牲自己。这种无所畏惧、自我牺牲、博爱的基督教精神贯穿圣经始终,是救赎者必经之路的精髓。

三、先知原型与天堂的回归

布拉泽尔的自我救赎离不开他人的帮助,尤其是罗珊娜和斯莱德,他们堪称救赎的“先知”。“先知”一词在希伯来语中是“出口”的意思。先知不断地传播上帝启示给他们的信息来拯救人们。耶稣是神在地上的先知,给耶稣施洗的约翰是他的先知。神对犹豫不决的摩西说:“亚伦要替你向百姓说话……他要把你当作神”,于是亚伦成了摩西的先知。(例如。4: 16)在西方文化传统中,先知的形象不断重复,逐渐形成原型。在但丁的《神曲》中,比阿特丽斯和维吉尔被虚构为指引者和导师,引导迷失的人穿越炼狱,到达天堂。约翰·班扬《天路历程》的传道士,作为“我”的路标,帮助清教徒早日到达极乐世界;乔伊斯在《尤利西斯》中设定了布鲁姆这个角色,充当斯蒂芬的精神之父。“先知”在人生旅途中的作用可想而知。影片中,斯莱德和罗珊娜作为先知的化身,对布拉泽尔的救赎意义重大。细心的观众会发现,影片序言中的“来自小城圣凡哥的恶灵骑士”就是后来的守墓人。【6】他知道恶灵协议极其邪恶,就把它藏在墓地里,日夜看护。作为故事的动作元素,他解开了魔骑士传说的谜团,三番哥的故事,黑魔王及其同伙的来龙去脉,推动了剧情的进一步发展。影片中,他治愈了布拉泽尔,告诉了他整个故事,提醒布拉泽尔珍惜灵魂的独立,教他如何在不受操控的情况下战胜自己的心魔;他把死亡之书托付给布拉泽,并护送他去了圣凡格镇。彼此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可以说,作为一个成功的自我救赎者,他为布拉泽尔树立了榜样,帮助他完成了救赎,是当之无愧的“精神导师”。女先知罗珊娜更复杂。自从孕育和维持生命的圣杯的概念被统治和毁灭生命的剑的力量所取代,妇女就成了诱惑、罪恶和堕落的象征。如上所述,夏娃被认为是诱惑者和罪恶的开始。罗珊娜曾被视为“夏娃”,因为她希望布拉泽尔离开她的父亲。事实上,罗莎娜也回应了圣母玛利亚和以斯帖等女先知,站在善的一边唤醒布拉泽尔的良知,带领他走向光明。分离并没有切断两人的精神交流,布拉泽潜意识里觉得罗珊娜作为精神支柱和保护者,祝福他平安;罗莎娜的再次出现是一个好兆头,标志着布拉泽尔的第二次机会和生命。罗莎娜用自己的真爱感化了布拉泽尔高傲燃烧的心,帮助他走出魔咒,最终不顾一切与他在一起。从这个理解出发,罗莎娜对于布拉泽尔来说,具有夏娃和女先知的双重身份。布拉泽尔是在自我和外部力量* * *中重生的。在影片的结尾,布拉泽尔和罗珊娜再次回到荒野中的生命树,从而隐喻回到天堂,即回到“一个投射了人类愿望和理想的新世界(这个世界受到上帝的启示)”。[7]然而,这场战斗远未结束。人类继续着灵魂与肉体、自我与他人的生存游戏。正如歌德在《浮士德》中所说:“天助自助者”,胜利必将属于不断追求进步、超越自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