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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随笔

巴金和他的激流三部曲(家、春、秋)

随着新文学运动的成长和发展,越来越多的作家通过不同的创作途径,在不同的艺术领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思想和艺术风格,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起初,是五四风暴震动和鼓舞了他们的思想,激发了他们对新文学的兴趣。从20世纪20年代中后期开始,他们投身于文学工作。在20世纪30年代,他成为一名受欢迎的著名作家。他们的文学思想和创作实践继承和发扬了五四文学革命的战斗传统,坚持了反帝反封建民主的政治要求和呼唤受侮辱和受损害者的现实主义艺术原则,把新文学创作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其中,巴金、老舍、曹禺三位作家成就突出。

巴金,原名李以干,19年9月?出生于四川成都一个官僚地主家庭四年,见证了封建家庭中统治势力腐朽丑恶的生活,年轻人被压迫被牺牲的经历,以及青年时代“仆从”极其悲惨的命运。这使他深感愤怒。在五四运动的冲击下,他从最初的朦胧觉醒,进而形成了对民主革命的强烈要求。这些早期的生活和思想经历在他后期的作品中都有所体现。1923年,他逃离封建家庭,到上海、南京等地求学。1927年初去法国的时候,在更广阔的世界里接触到了各种社会思潮。其中,最吸引他的是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所揭示的民主理想。后来他曾说,“我们都是法国大革命的孩子”(注:《法国大革命的故事》,巴金短篇小说集第二辑)。他还受到一些俄罗斯虚无主义者的观点和行动的鼓舞。在他的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复杂思想的不同印象。

巴金的创作生涯始于1927年的法国之行。当时就像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被大资产阶级出卖一样,从繁荣的局面一下子跌入了失败的深渊。革命陷入了低潮。美国政府不顾世界舆论的抗议,将这位被巴金奉为“先生”的无政府主义者处死遍地的消息,让他更加震惊和痛心。这些都给他最初的创作带来了一种特殊的不安和动荡的气氛。他早期的作品如《死亡》、《重生》、《爱情三部曲》都描写了一群青年知识分子在军阀统治的环境中的活动。作者揭露了封建军阀统治的残酷和不公,以极大的热情塑造了杜大新、、吴仁民、李等人物形象,歌颂了他们痛恨黑暗现实、追求光明未来、勇于自我牺牲的精神。这个思想主题和人民革命反帝反封建的任务是一致的。因此,作品在当时年轻的资产阶级读者中引起了巨大反响,有助于激发读者改变旧现实的热情;通过上述人物失败和牺牲的命运,也客观地展现了个人反抗的悲剧。但这些正面形象在思想品格上都存在一些缺陷,如自称“救星”、脱离群众、狂热偏激等。他们自由散漫,肯定暗杀等个人恐怖手段,把牺牲当作唯一神圣的责任,这凸显了他们的弱点和错误。作者在描写中对他们采取了不加批判的态度,实际上是在赞美小资产阶级的狂热和极端民主自由的思想。在爱情三部曲的第三部《电》中,这种倾向极其明显。作品从工会、妇联、学校等多个方面,错综复杂地描述了一个小城激进团体的反军阀活动,重点讲述了该团体内部一群年轻人的生活、斗争和死亡。虽然与《死》等最早的作品相比,阴郁的气氛有所减少,但从这个寄托了作者理想的革命团体的活动中,我们可以更具体地看到思想上的弱点和生活上的缺陷。没有严密的组织纪律,没有强大的群众基础,只有一些相互亲近的年轻人,凭着他们的热情和勇气,试图在残酷的反动统治下立即打开局面。作者还赞扬了纯粹的奉献精神,这种精神只是出于狂热,并不能给革命事业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这是一些观点不同的作品,主要是激励读者与黑暗的现实作斗争,但同时也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一些负面影响。

在写作爱情三部曲的同一时期,1931年冬天,巴金在一个矿区短暂居住。两年后,他用获得的材料写出了《萌芽》(《雪》)。因为禁令,他改了两次名字,自费出版。之前的小说《沙丁》已经写过矿工的苦难;而到了《萌芽》,则进一步描述了矿工们改变现状的强烈愿望和团结奋斗的历程。面对新的生活主题,作者没来得及完全熟悉,所以有些人物不够真实。但在这些作品中,作者不仅开拓了新的描写领域,而且将痛恨黑暗现实的激情与对工人生命斗争命运的真诚关切结合起来,表现出更多的现实内容。这是巴金创作的一个发展。

他的代表作是《激流三部曲》,包括《家》(1931年发表于《泰晤士报》,1933年第一版)、《春》(1938年第一版)和《秋》(1940?初版),内容是通过一个大家族的衰落和分化,写出封建宗法制度的崩溃和革命思潮在年轻一代中的激荡。作者以极大的热情揭露了封建势力,歌颂了青年知识分子这个家庭的觉醒、斗争和决裂。熟悉题材的作者感触颇深,使得这部作品获得了强大的感染力。激流三部曲,尤其是《家》,对教育年轻人反封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作品以“五四”浪潮波及封闭内陆的四川成都为背景,真实地书写了高家这个极具代表性的封建家族的衰亡史。用作家自己的话说,他“想给读者看的,是描述一幅过去十年的图景”(注:《激流》序言)。表面上,高的豪门以诗、礼著称,但在这一幕幕背后,却是内讧、明争暗斗、腐朽污秽、荒淫无耻。以高先生、克明为代表的那些卫道者,为了维护这个作为封建制度支柱、面临崩溃的家族,竭力维护礼教家训,压制一切新生事物,甚至不惜以年轻人为代价。这加深了新与旧、统治势力与被压迫者的矛盾,给年轻人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在《家》中,有梅的忧郁死亡,瑞珏的悲剧命运,鸣凤的投湖悲剧,的逼婚悲剧。所有这些年轻女性的不幸都是封建制度、伦理道德和迷信迫害的结果。作者通过这些描写,表达了深切的同情和愤慨,向垂死的制度发出了“我控诉”的号召。

但是,这个家庭的新旧矛盾,在五四时代就已经发生了。五四浪潮激起了年轻一代的热情和理想,加深了他们对旧制度和旧生活的仇恨。《家》中的重要人物觉慧就是这种受到新思潮冲击的新民主主义力量的代表。他坚决反对大哥觉新的“低头哲学”和“不抵抗”,信仰单纯,对旧势力“无所畏惧,毫不妥协”。他确实很“幼稚”,无法对周围的一切做出科学的分析,甚至觉得“这个古老家族里的一切,简直就是一个复杂的结,他那颗坦诚热情的心解不开。”但基于五四时期怀疑和否定一切的精神,他知道这个家“无可救药”。他不想对自己的“家”寄予任何希望,却热衷于结交新朋友、讨论社会问题、编辑刊物、创办报纸等社会活动,“夸大改良社会、解放人民的责任”。即使在疯狂地爱着鸣凤的时候,他在外面也“真的把鸣凤忘了”,只有回到沙漠般孤寂的家,他才能“为思念鸣凤而苦恼”。最后,觉慧毫无顾忌地离开了家。作者通过觉慧写出了年轻人中革命思潮的激荡和旧家庭中蕴含的新生力量的成长,也通过觉慧批判了觉新的“低头主义”和其他人的懦弱性格。在《春》和《秋》中,我们可以从淑英和舒华的成长过程中看到觉慧的所作所为对这个家庭的巨大影响。这个人物确实给读者带来了启发,带来了“新鲜空气”。觉慧去了上海,向往那里的“未知的新活动”,“以及广大群众和新文化运动”;作品没有具体描写觉慧离家后的道路,但对封建家庭的反叛往往是知识分子走上民主革命道路的起点。按照觉慧人格的逻辑发展,在中国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他有可能经过长期的探索找到人民革命的主流和主导力量。《激流三部曲》虽然没有充分表现环境氛围和时代精神,让人无法真切感受到那个家庭与当时各种社会关系的联系,但作品写的是五四革命浪潮的影响,四川军阀混战对人民的骚扰,学生请愿军政监察署和罢工阶级的斗争,地主派人下乡收租。这些都表明这是一个人民革命力量正在斗争和壮大的时代,这一背景为觉慧的叛逆性格和出路提供了现实依据。

觉新和觉民是贯穿激流三部曲始终的人物,尤其是觉新,是整部作品布局的主体部分。这是一个因为旧制度而失去叛逆性格的年轻人。虽然他心里有是非爱恨的界限,他也明白是“整个伦理道德,整个传统,整个迷信”夺走了他的幸福和前途,夺走了他最心爱的梅和瑞珏,但他无力挣扎,只能痛哭流涕,忍受精神上的痛苦。他是旧礼教体系的受害者,但同时又不自觉地扮演了捍卫者的角色。作者对他有一点批评(通过觉慧,多次批评他的懦弱),但更多的是同情和原谅。读者如果把他当成受害者,只能感到些许惋惜;这种情感往往被人物自身的行动所否定。觉民性格沉稳,比较刻板;作者为他安排了一次相对顺利的邂逅,使他赢得了爱情,克服了逃避婚姻的挣扎。他也在改变和发展,但都是沿着同一条道路。他自信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在《春》和《秋》中,他一直站在斗争的最前沿,毫不妥协地与那些长辈面对面争论,捍卫淑英和淑华的成长。他在给觉慧的一封信中说:“我现在‘太激进’了。你是我们家第一激进,我是第二激进。我要做很多让他们讨厌的事情,我要创造第三个‘激进’。”第三个是淑英。淑英的成长与离去是贯穿《春天》的主线,而觉民的活动为这件事的发展准备了条件。

在年轻女性中,除了上面提到的一些受害者,作者还在《家》中写到了秦和许倩茹,这是正面力量的萌芽,虽然许倩茹只是一个影子,而秦还在觉醒的过程中。而在《春》中,这股正面力量壮大了,不仅秦这个人物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还出现了淑英。她对觉慧的离开使她内心产生了波动,她从慧的遭遇中深切地感受到了眼前的危机。在觉民、秦等人的鼓励下,她逐渐坚强起来,终于走上了觉慧的道路,懂得了“春天是我们的”这句话的含义。春秋两季发生的事比家里的事更加深了矛盾。《春》以长辈的虚伪和堕落为背景,主要描写了一些心灵纯洁的青年男女的活动,为淑英性格的成长和觉醒提供了条件。剧情比《家》慢,但精神还是一以贯之的。舒华的活动主要在秋季。这是一个单纯开朗的女孩。她率直而快乐的声音,常常会缓解一些场景中的忧郁情绪,给作品带来一些明朗的气氛。终于,她渐渐长大,有了“战斗的欲望”,和旧势力有了面对面的争论。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舒针的命运,就在淑华获得进入这所学校的机会时,舒针跳井自杀了。这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孩,生活在愚蠢和愚蠢的包围中,从来没有快乐过。她通过自己的经历,揭露了那些长辈的虚伪和丑恶,向人们说明了封建主义对人们精神和肉体的严重摧残。包括栖霞、倩儿、翠环在内的这些姑娘的活动,是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

对于那些虚伪、放荡、愚昧的老一辈人,作者并没有漫画化,而是依然投下了深深的仇恨和无情的诅咒。从高先生和秋天死去的柯明身上,揭示了表面上极其虚伪顽固的旧制度维护者的本质。在《春》中,作者速写了克安、丁可等人的腐朽活动,他们偷盗财物、囤积妓女、玩弄丫鬟奶妈的行为不堪入目。在他们的纵容和影响下,觉群、石觉等年轻一代的劣根性逐渐形成,恰恰说明这种制度和教育是腐朽的、野蛮的、残酷的。秋写的面扩大了,不限于高家的范围,周、郑也占了很大比例;通过对周博韬、郑国光、冯乐山、陈克家等不同人物的描写,从更多的方面揭露了所谓书香门第的虚伪、堕落和无耻。这既补充了对高家族中那些“柯”式人物精神堕落的揭露,又说明这是一种制度的产物,充分显示了这些形象的社会意义。其他庸俗、泼辣、愚蠢的女性的活动,如陈夫人、王、沈氏等。,都引起了人们对其丑陋形象的深深厌恶。通过一些好心人的牺牲,如惠的死与葬、梅的死和一些不幸宫女的命运,把封建统治阶级的“吃人”和作者极其可恨的感情表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秋末,觉民说:“没有永远的秋天,秋天可能很快就过去了。”作者曾说他“本来为秋天规划了一个灰色的结局,想以觉新的自杀和觉民的被捕来结束”,但在友情的鼓舞下,他决定“洗去小说的色彩”(注:《秋天》序言)。这种预定的计划,更接近于他在爱情三部曲或《灭绝与重生》作品中反复做的艺术安排;但是,在乐观主义的支配下,在欲望的激励下,他终于改变了预定的计划,为自己的作品增添了健康明亮的色彩。早期作品中透露出的无政府主义的思想影响在这里很难找到。尽管小说对新生力量和新道路仍然模糊不清,但它仍然具有巨大的启发性,能够吸引读者憎恨腐朽的制度,为美好的未来而奋斗。中国封建社会经历了一个特别长的历史时期。到了近代,在风雨飘摇的人民革命的持续打击下,它的瓦解仍然极其缓慢;一方面,他们继续虐待、破坏和杀害各行各业的人,包括封建阶级成员自己。所以《激流三部曲》以控诉封建家庭和封建制度的罪恶为主题,具有强烈的战斗意义,激动了几代年轻读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