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乾隆盛世,全国人口3.5亿的时候,全国耕地面积只有550万公顷,人均只有0.2亩多一点,而大部是满贵和地主所掌控,老百姓种的粮食自己吃不上,不种地的旗人却剥夺了他们的绝大部分。所以导致了白莲教起义,乾隆时期的GDP是谎言,全国五分之四是叫花子。你会问为什么不种地,道理是不种地不找死,种地了上等田才可以勉强缴纳赋税后活命。苏湖地区尚且入不敷出。满清时代洋务之前最好的时期就是道光时鸦片战争前,全国人口4.3亿,770万公顷土地,全国四分之三是叫花子。所以满清的GDP是有问题的。经过天平天国人口骤减了一半,而加上洋务运动,和汉人军政权利的增加,满清出现了少有的好时光,而我告诉你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前这是满清有史以来最好的时代,这个时代实际上人均GDP达到了10两,但是不幸的是当时的增加主要原因是因为白银的贬值。明朝的时候农民南北方平均收入是35两,而那个时代物价奇低,一吨大米基本维系了5到6两白银的价格,而满清事情乾隆时代18两一吨,道光时代24到28两一吨,到1894年,大米已经到了30两白银换0.1吨的地步,实际上这个时代的人民依旧贫困的很,所以说满清时代的GDP的统计如同一个笑话,那个两个人打赌吃狗屎凭空2个亿GDP的笑一样。民国之所以灭亡,根本原因并非主义和日本入侵,而且满清虽灭,满毒未死,民国虽立,满制未除,依旧保留了满清的半农奴制 ,但是民国时代相比1894年物价并没有涨的离谱,而人均收入在战前达到了40两以上,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看什么钢铁产量等,在满清遗留下的烂旧官员窃取革命的时候,导致的是军阀混战,在民国貌似统一的形式下,是满清腐朽腐败的思想和根深蒂固的劣根继续蹂躏这这个国家,在这种状况下,钢铁和火车显然不能拯救民生,民生的关键问题是农业生产的恢复和正常化。4.5万万人的基本民生就是差不多200亿美元的最低标准。所以说,GDP民国绝对远超满清。其实两者的GDP都远远不及明朝万历时代。
总结,我们是一个建设性民族,而不幸的是我们的建设总会被人破坏,或者和明朝末日天灾一样天祸人祸一切来。建设是困难的,破坏是容易的,1644年前的末日天灾到民国初期,我们一直在被破坏,而不是建设,我们失去了全部文明得到了所有毁灭性的劣根。民国的发展虽然很差很差,但是日本以扼杀我们于摇篮中为理由,开始了更严重的破坏。我们今天真正的大建不过短短20多年,但是你们看到了,满毒不除的劣根性再次让我们自我疯狂自虐。同时你们看到了,日本美国乃至全世界都不会给我们这个发展的机会,他们意图再次扼杀我们。我们想和平想建设,想富强想幸福,我们就必须拿起剑,虽然我们不喜欢武力,但是我们必须先用剑劈向自己,把我们身上的满毒枷锁劈开仍远,然后指向敌人。要生存,就必须先把虎视眈眈的狼群所恫吓,我们虽然不喜欢战争,但是要发展,要么先把狼群征服驯化成狗,要么彻底消灭狼群,如果两者都不可,只能被狼吃掉。我们不能用我们天地和谐,天人合一的仁义观念去判断物竞天择的丛林法则,事实上我们每次涅槃都必须经历一次反击征服和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