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大的屠杀不是二战的集中营,而是方思齐的强奸。
不过她补充道,这不是指责,而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一位朋友评论道:
洛丽塔之所以漂亮,是因为她站在男性的角度。如果洛丽塔开始说话,必然是另一个故事,比如方思琪的初恋天堂。
林撕开了自己的伤口,露出了淋漓的鲜血,一个美丽优秀的女孩,我们本想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带给她,但这种深深的解剖却把自己一步步带入了墓地。
她试探性地和母亲摊牌,关于在她学校的女学生中发生的这类事件。她妈妈说女生不要太骚,不要勾引老师。由于母亲的独断专行,最终无法正确面对13岁时的性侵。但是,不管是哪个妈妈,即使在中国大陆和台湾省的环境下,也不能保证她能正确引导。因为爱,因为欲望,因为性,我终于爱上了强奸我的老师。老师显然强奸了不止一个女学生,所以这种爱情注定要毁灭。对于老师来说,连注定的爱情都不算,那是残酷,是麻木,是强奸,比二战的集中营还要残酷,是永恒的噩梦。
清新漂亮的女生,成绩优秀,单纯无知,因为13岁那年的性侵,长期患有抑郁症。作为一个吃瓜人,一方面我们想干掉罪魁祸首;一方面,我要警惕拖延症,要为自己着想。我知道我无意评判她的对错,只是想简单的写一些话给女儿。
13岁方思琪被化妆老师性侵。她其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说“我不会”而不是“不”,反抗了。她也怕会惹老师不高兴。小时候,在我眼里,老师有崇高的人格魅力,神圣不可侵犯。至少我之前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在我16岁的时候,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方思琪事件。
(1)
16岁,在市区读大二。一开始我志愿填报文科班,但是因为数学成绩,因为我那个注重教学质量的乱七八糟的女老师,我被安排到了全校最差的理科慢班。
基本上这个学校就是一些富二代和官二代打发时间混日子的地方。但是,我已经萌发了上大学的梦想,永远解不出一个又一个的数学方程。
班里,认真学习的不到四五个。有的同学恋爱了,上课写个纸条传来传去;有的在看武侠小说或者漫画;其他人睡得正香。代课老师基本管不了,偶尔班主任也会生气。
我是一个玩不好也学不好的女同学。每天都活在深深的愧疚中,想提高成绩。可惜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大部分时间我不懂数学和物理,就看漫画。
高二快结束的时候,我妈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让熟人把我转到一个县城的寄宿制高中。因为宿舍条件不好,熟人把我和学妹安排在教学楼对面的老房子里。老房子的木结构,走路还吱吱作响,我和小三一室。
故事就发生在这个时候,政治课考试我交了一张白纸。我不知道这个学校的规章制度。我觉得作为学生交空白卷子不合适。我给老师提交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大概写着,没学过,不会写。我下次尽量不交空白试卷。请理解。
重点这个政治老师,估计四五十岁左右,县里一所重点高中的校长,女儿和我差不多大。(我后来才知道)他把政治交给毕业班,每次他手里拿着眼镜,在眼镜下面拍同学,我今天还记得那种毛骨悚然的样子。
晚自习的时候,政治老师突然找我谈话。
“如果你是这样,你的基础太差,你落后太多小时。晚自习后我给你补课。冬天冷的话,你晚上就睡我那里,免得以后交一张白纸。我今天晚自习完就来找你。”
他一边告诉我,一边指着我。
我有点害怕,有点困惑,有点不知所措。我说,嗯,谢谢老师。
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爸爸和县公安局长是同学。我父母的愿望是我考上一所好大学。我招待过几个班主任和各个班级的老师,包括政治老师,校长,公安局局长和其他一些朋友。
但是政治老师很有尊严的告诉我,他会给我补课,晚上睡他那里。我已经住在教学楼对面了,为什么还要睡他那里?
我内心非常害怕和恐惧。放学后,冬天,很多同学都在教室里学习,为高考冲刺。我和一个男同学提前冲出教室,逃回房间。
我把这个故事讲给我学妹听,她听了很害怕,但也无能为力。她还要求我小心谨慎。
其实比起市区的孩子,县城的学生还是比较单纯和单纯的。但当时我是一个陌生人,所以被父母委托的熟人送到这里。我应该庆幸自己不是13岁的方思琪,一心一意的尖子生,别人传说中的优秀孩子。虽然我是16,16岁,但我可能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意思。
在城市读书之前,有很多同学在谈恋爱,有些是成双成对的,但是身体是否涉及到别的。那时候的我,其实是一片空白,一无所知,尤其是在那个落后封闭的县城。
连续一个星期,同学告诉我,晚自习后政治老师找我。有几次我提前逃课去和男同学打台球,有时候会逛逛。我不敢太早回住处,怕他知道我住哪儿。
就这样,老师白天上课,晚上找我。老师找我谈话,老师给我回电话。
“你为什么不补课?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老师,我和父母商量了一下,他们建议我自己好好学习,就不打扰你了。
妈的,我现在在想,政治有什么好死记硬背的?不就是死记硬背,靠自己吗?当然,其实我不敢跟父母说这个。
首先,我害怕证实自己的猜测。其次,我没去过,他也没对我怎么样。最后坚持了一个星期,他可能会听我的话,告诉他爸妈,他不敢再找我了。
(2)
故事继续发生,我还在高三毕业班。我一个人在学校,毕业班课业繁重。仍然有一些学生想努力学习。再加上我比较独立,不想和人过多交流。我几乎没有朋友,只有几个同样转学的男生。
高考的时候发现肺部有阴影。平时喜欢在不同季节感冒,生活不能自理。咳嗽会耽误整个春天,然后给我的肺投下阴影。
学校体检的医生建议我去医院做个检查,但没说具体原因。自然不敢告诉别人。
因为据说很多女同学发现自己怀孕了,更怕其他同学知道我体检有问题。
爸爸妈妈工作忙,我就委托阿姨带我去医院检查。我阿姨喜欢打麻将,让我自己去医院。
女学生,17岁,发育正常。当电影结束时,一个年轻的男医生进来了。我仍然不记得他的脸。因为他说要跟我核实一下,握着一双手在我胸前来回蹂躏我,我不知道该用哪个词。可能这个词更准确吧。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拍个片子。为什么要摸,反复摸,不情愿,躲在窗帘里?幸运的是,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这是一个医生对一个女学生做的事。我花了很多年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它早已被遗忘在我的记忆中。
(3)
故事继续。高二的时候,学校后面有个大坝,经常有很多人在放风筝。下午下课后,我和同学们带着风筝去大坝后面玩。
大坝基本上人烟稀少。大坝下面,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其实我们看不清楚。多云近视。他好像拖着裤子,前面拿着什么东西。然后我就跑上去追我们,哦,麦加。当时我和同学吓得跑回学校。
事后我们俩都很震惊,同学问我:
你为什么要跑,你看到了什么?
我觉得很难说,所以我问她,
你为什么要跑,你看到了什么?
她说:“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回答。
问题是你什么都没看到。你为什么要跑?我们俩都为此感到羞耻。我们认为这不应该是暴露狂的错。相反,我们认为错在我们的眼睛。我们为什么去那里?那一刻,我们事后变得警觉起来,没有去学校后面的大坝,也没有去危险的地方。
或许这些故事每天都在发生,对于方思琪事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们纯粹是幼稚,但你要知道,任何事物都有一个临界点,一旦跌入深渊。然而更可怕的是,还有很多方思琪没有站出来。即使大学毕业了,作为成年人,我们还是会遇到一些骚扰,所以要小心。
这是一个已经发生的案例。作者无法释放内心的痛苦,选择在爱与责任中结束生命。那些不敢站出来的方思齐,承受着生命的不可承受之重。
然而,我认为我是幸运的。这件事并没有让我失去什么。首先,我虽然从小没有接受过什么性教育,但是我贪玩女生,粗心大意,不会主动去找这些答案。而且初中和高中同学的恋爱也只是写纸条打打闹闹,你猜,但是我的性格还是很独立的。
但唯一让我保持警觉和清醒的意识从何而来?有两点。首先,我喜欢阅读。我的书柜和我爸爸放了很多不同类型的书。看过一本关于“性启蒙教育”之类的书。
我会翻书柜里的每一本书,我通常会整理书柜。我看这本书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父母发现我动了这本书,好奇心驱使。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懂什么。
但现在想来,其实读点书总比不知道好得多,就像一张白纸。家长学校很难给你这些内容。我记得高中的生物课。有几次,老师让我们自习。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有阳光的地方也有阴影。
没有人能永远保护你,只有你自己能穿上盔甲,任何时候都不能任人摆布。你生来就要对自己负责。现在看来,我要感谢父母有意无意地把那本书束之高阁,至少是为了我。
第二,相对于封闭落后的县城,城区的知识面还是比较广阔的。在市区,我们经常和男同学谈论“龟头”之类的敏感词汇。其实男同学也很单纯,会一脸懵懂的面对一些建议和玩笑。
而且我也经常看一些漫画,包括一些格调比较脏的。
后来听说政治老师被同学举报了。是一个女同学传了一张纸条,传来传去。到处都是他的新闻,说他晚上经常骑着摩托车带着女学生进进出出。具体的事情我没有回学校多问。毕业前,政治老师来找过我一次,答应给我安排一个好学校。我也选择了不跟他说话,只是迷迷糊糊的毕业了。毕业意味着这辈子没有交集。
然而现在,我不得不说这些事情。朝夕相处的老师,救死扶伤的医生,陌生人,可能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也可能都是恶魔,会带你永远下地狱。当然,我们也不能危言耸听。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我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成为方思琪,但我必须说出来,让更多的人不成为方思琪。
我想告诉女儿,妈妈不希望你是个好女孩,懂事乖巧,成绩好,不要让她操心。其他方面,则是空白。我妈劝你要独立,要有个性,要有思想,要懂得感恩,要善于分享,要好好学习,如果有人打你,你要马上还手。善于思考,运用智慧,健康快乐成长。
爸爸妈妈总会想尽办法保护你,渴望一生收藏并妥善安置你,以免你受到惊吓和痛苦。省得你四处流浪,省得你无枝可循。当然,这只是爸爸妈妈对你的爱。
但社会险恶,人心难测,你会遇到更多的困难和诱惑。妈妈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但所有的路还是要靠自己走。这个时候,你要学会爱自己。不要因为自己是女生就胆怯、懦弱、愚蠢、幼稚。最大的武器就是保护自己,承担责任,勇于进取。人生是一次孤独的旅行,所以我写这篇文章给我的女儿。
PS:一大杯咖啡,从凌晨1点写到凌晨4点,终于写完了。我们没有那么好,但我们正在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