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堂比过去活跃了,但形式主义多了,淹没了语文的本体。课堂上“中国人”少了,“关于中国人”多了。
——有的语文课还是老办法,文破了,还留着“捧”的痕迹。
——部分地区学生负担还比较重。老师们普遍担心考试。
原因不外乎三个方面:一是习惯造成的;二是语文课程评价改革滞后;第三,对《课程标准》的理解不够全面。
有人把现在的语文课改比作“雾里来风里去雨”,可见还有很多困惑或疑惑。语文课程改革应该如何进一步深化?我有以下想法:
第一,崇尚简单。
提倡简单的汉语是很有必要的。有人说中文不是简单,而是复杂!诚然,语文学习的生理和心理机制确实复杂,但如何学好语文并不复杂,即“在大量的语文实践中掌握运用语文的规律”,正如《课程标准》中所说。什么是中国实践?多读多写不是最重要的吗?《课程标准》中有一段话说得很精辟:“我们提倡少做题,多读书,读好书,读全书。”这是关于多读书。《课程标准》也说:“让学生在写作实践中学会写作。”这就等于说,写多了就写了。所以,我们不要人为地把中国教育搞得那么复杂和高深。
语文学习的实践性决定了语文学习的全面性。把语文分解成“知识点”和“能力点”逐一训练,试图用这样的教学方法来提高语文教学的效率,是一厢情愿。国学混沌,熏陶,学染,一点一滴积累,日日进步。
这就像新买的钢锅,锃亮锃亮。在炉子上做饭,经过三到五个月的烟熏火燎,就会变黄。再过一年,两年,然后变成棕色。几年后,锅底甚至变黑了。学语文跟抽锅底差不多。人们常说“某人的语文素养如何”,“素养”二字正好道出了语文学习的规律。
《庄子》里有个寓言,讲的是“通”“胡”要在“乱”上凿“七窍”。他们每天都在他头上开一个洞。第七天“七窍”凿通,但“混沌”也死了。“丹”和“胡”的用心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们不知道“乱”是一种自然状态,不应该有“七招”。刚给他割了“七窍”,却伤了他。语文学习是综合性的,你只要像数学、物理一样构建知识点和能力点的网络,进行线性训练,无异于在混沌的脑袋上开了七个洞。
有些老师设定的教学目标如下:1。知识和能力;2.方法和过程;3.情感,态度,价值观。这就使得汉语学习的目标复杂化了。需要注意的是,《课程标准》提出的是“目标的三个维度”,而不是“三个目标”!从语文学习的角度来看,三个维度是一个整体。情感、态度、价值观在于知识和能力的学习,而不在知识和能力的学习之外。而知识能力、情感态度、价值观的内化,要经历一个自我体验、自我建构的过程。
例如,教学生写作似乎是一件纯知识和技能的事情。其实在写字的时候,让他们感受汉字的结构美,发自内心的喜欢汉字。这就是情感,态度,价值观。还要教孩子如何写好一个字,比如左右结构的字。书写时,相连的部分要收敛避让;学生写不好,从写不好到写得好。他们用自己的大脑,意识到如何写得漂亮。这就是方法和过程。
知道了“三维”是“一体”,就能从本质上把握语文教育的特点,有助于我们简化思维,简单地学好语文。
简单来说汉语应该有以下几个特点:线索简化,目标简单;多一点“中国人”,少一点“关于中国人”;课堂情况相对稳定,而不是像走马灯一样频繁变化;上课完成作业,把课外时间还给学生。
第二,业务书。
这里的“本”有两层含义:一是语文本体;第二是正文。
语文的本体是什么?叶老早就说过,口头是语言,书面是文字,口头是听说,书面是读写。具体点说,就是识字、写作、阅读、锻炼、口语交际、综合学习。语文教学离不开语言文学。我们不能因为强调人性就淹没工具性。事实是语言是文化的载体。在教学过程中,只有让学生接触语言,才能加深对文本的理解和感知,从而受到情感的熏陶,获得思想的启迪,享受审美的愉悦——哪怕是人性的凸显。
我们谈谈教学资源的开发和利用。其实最重要的教学资源就是语文教材。因为语文教材是按照《课程标准》的精神编写的,是对《课程标准》规定的教学目标的具体落实。有人说不要太看重课文。毕竟,文本不能解决学生发展的所有问题。但现实情况是,并没有把课文看得太重,而是对课文的重视和学习远远不够。
超越文本当然是好的,但要超越文本,首先要学习和理解文本。如果对文本一知半解,怎么谈超越?中国有句老话,叫“举一反三”。如果“一”没有很好地给出,那么“三”又是如何推导出来的呢?
要引导学生钻研课文,教师必须先钻研课文。如果教师不完全理解课文,不理解写作意图,甚至背道而驰,依靠课文就很难帮助学生提高语文素养。有的教研组备课,各自准备一个单元,然后互相交流,也美其名曰“资源* * *”。研究文本是你自己和作者(包括编者)的对话。别人怎么帮你做?
现在我们讲很多预设和生成。“代”似乎是偶然的。其实精彩的产生离不开课堂上的学习氛围和学生思维的活跃程度。就像烧开水,只有到了沸点,才会有气泡冒出来。预设不充分,上课就像吞了水,哪里会有“气泡”冒出来?所以我认为,教师只有把课文理解透彻,有了符合学习情境的预设,才能在课堂上引导规律,创造出能让智慧火花迸发的学习“场”。
语文课应该引导学生钻研课文。教师的讲解或学生的集体讨论不能代替学生的个人阅读。加强初读,要留出一段段时间让学生沉下心来学习。尽量读进去,读的正确流利。主张不要好好读课文,不要“说话”。
如何帮助学生理解课文?我觉得有两点需要注意:一是对文本的理解要和阅读一起进行,也就是所谓的“以读导悟,以读见悟。”应该让学生接触语言,感受其中蕴含的思想感情,然后通过自己的阅读把这些感情读出来。第二,阅读理解要避免琐碎。要倡导整体感知,做到“万事顺”,抓住关键词切入。比如孙双金先生在讲授《访茅庐》时,抓住了纲领性的“诚”字,让学生体会到了刘备对人才的渴求。当轮廓被提起时,眼睛(网格)被打开。
还需要鼓励多读书,多熟悉,才能形成积累。并通过适当的迁移,引导使用。
第三,现实一点。
在课堂和教学研究中,我们应该提倡“三实”——真实、简单、扎实。
现在语文课有很多形式主义。如果不需要或者不需要,就用多媒体,让学生表演。明明每个人手里都有课本,他却坚持把屏幕上的文字一段一段打出来。自己大声朗读是很好的,但是你得让录音机替你朗读。为什么学生不能看自己的课本?为什么老师不能自己示范阅读?再比如把合作学习等同于四人小组讨论,轻松地让四人小组讨论,还没说两句就马上停下来。这样的合作学习实际效果如何?一堂课热闹非凡,却看不到扎实的训练,听不到读书的声音。学生得到了什么?
在教学研究中,也存在追求浮华,不注重实效的问题。在研究班里,追求观赏性、知名度,花样多,务实少。有些教研文章追求所谓的“学术性”,术语堆砌,看了让人一头雾水。
在我看来,上公开课,应该提倡以平常心上一堂正常课。进行课题研究也要倡导实事求是的氛围。课程改革中遇到的问题是研究课题,自己的教学实践是研究过程,教学效果是研究结果。我们提倡拿着脚,走在自己的土地上,用自己的眼睛观察,用自己的大脑思考,得出自己的结论。这样做研究或者写文章,真实清晰,对人有用,对己有益。
对于“训练”,在《课标》中似乎有点淡化其实《课标》反对的只是过去充斥课堂的繁琐、机械的训练,是那些只对考试有用,对人生无用的“题海战术”。比如疲劳轰炸式的抄写,没完没了的文章做模拟试卷...
我们来看看《课程标准》是怎么说的:“语文教学要注重语文的感知、积累和运用,注重基本功的训练,为学生打好扎实的语文基础。”可见,属于基本功的东西,比如写作、阅读、习惯,还是需要扎扎实实的训练。
习惯不仅指学习语文的良好习惯,还包括识字、写字、阅读、写作、口语交际的能力,必须达到熟练甚至习惯的程度,即形成张广健先生所说的“快速反应通道”对学生有实际用处;没有反复的练习和实践,没有自动化就用不了。吕叔湘先生早就说过:“在语文教学中,主要任务应该是培养学生的良好习惯,不应该过分依赖老师的分析和讲解。因为使用语言是一种习惯,习惯要通过反复练习和实践来培养。”
国外有一个统计可以很好的说明问题。人需要练习听、说、读、写300次以上,才能记住任何一个单词或句子,而且要记住一辈子。要想使用自如,其练习次数必须在1000次以上。当练习的次数达到3000次以上,这些单词或句子就会被识别为母语。
我们强调的训练是基础训练、科学训练、主动训练。这一点从小学语文作业的设计和苏教版的“学习词语”、“处处留心”、“语文与生活”等栏目的设计就可以看出来。这些练习具有开放性、生活性、挑战性、鼓励探索性、实用性和激发孩子兴趣的特点。
第四,有度。
所谓中庸,就是要注重调整和深化认识,避免形而上学和片面性,从而在新的基础上建立新的平衡。
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事物的发展不可能是直线的,而是波浪式的。要实现重大变革,我们必须打破原有的平衡,造成新的不平衡。随着改革的逐步深入和不断调整,建立了新的平衡,事物在“平衡-不平衡-新平衡”的过程中不断发展前进。语文课程改革也是如此。通过学习《课程标准》,我提高了认识,更新了观念,于是我试图打破旧的课堂模式,建立新的教学秩序。旧的被打破,新的被建立,难免会有一些失衡,失控,甚至失控。这就需要我们在提高认识的基础上做一些必要的调整。
有必要研究课文,适当展开。但是,要防止脱离文本的过度发挥。在我们的讲座中,经常可以看到过度膨胀。一位老师教秦兵马俑,让学生收集有关秦始皇的资料,加深学生对课文的理解。这无可厚非,但老师把大部分上课时间都用来让学生展示自己的资料,复杂地讨论“秦始皇的功过”。这与正文相去甚远,被扩展得有点过了。
比如多媒体的使用和性能也有一个度的问题。在阅读教学中,以阅读为主线,以阅读为主,表演和多媒体为辅,运用多媒体和表演时要把握好“帮”字。有的老师讲课,讲蘑菇应该颁给谁,在让学生读课文之前,就开始播放反映故事的多媒体——漫画书,然后讲故事,提问题。这无异于剥夺了学生训练阅读能力的机会。什么是阅读能力?是“恢复”文本符号的能力。虽然学生通过观看多媒体来理解故事,但他是通过观看多媒体来“理解”故事,而不是通过阅读文本。我个人认为,语文课一定要慎用多媒体。我们应该把它作为一个有用的工具,而不是随便滥用它。
“中国味”就是中国本色的回归。
季春雅
语文课程标准的颁布实施和新教材的推广使用,为传统的语文教学注入了新鲜的活力,深化了语文教学改革。然而,我们不难发现,由于个人素质和解读新《课程标准》能力的差异,各种“推陈出新”的招数也令人眼花缭乱。
混乱的花朵逐渐迷惑了眼睛
与合成的关系太深。如果一个教师在处理“地球只有一个”这一课时,忽略了这篇课文是如何用词语和句子来解释“地球只有一个”的道理,而是详细讲解了关于地球的知识和人类应该如何保护地球,使语文课成为自然课;再比如,《香香和》这篇文章的阅读重点是如何找到依据来评价字里行间的人物,表达自己的观点,并复述课文,学习课文的编排思路。然而,一些教师侧重于介绍当前的时代背景,将语文课变成了历史课...至于语文课,也被“异化”成音乐艺术大杂烩的例子也不少,“文科交流”的潜台词就是“淡化学科界限”,加强学科间的纵横联系,注重学科间的融合。这种所谓的“综合”实在令人担忧:学了一节课,对语文的知识、能力、素养收获甚少,学课文也只是走马观花的“走马观花”而已。这个,还是中国的吗?
与人文一起攀登的挚友。比如,讲授一篇以“诚实守信”为主题的文章,只是致力于如何理解一个老实人的讨论,充实的理由是提高学生的思想认识;去年的落花生只是试图探索如何像花生一样做一个默默无闻、兢兢业业的人,美其名曰培养学生的道德情操;读《鸟的天堂》只注重感受大榕树有多美,美其名曰培养学生审美情趣;阅读
山泉流淌的地方深深体会到青年女教师对山区教育的奉献。重要原因是提高学生的精神境界。在讲授“潜水”、“称大象”等课文时,只注重引导思考更多更好的救人或称大象的方法,美其名曰培养学生的创新思维。在课堂上,我们忽略了人事、情感、精神背后的“文字”。因此,学生在学习完课文后,不会去读那些具有优美意境的文字,也不会去欣赏其中优美的诗句,更不用说积累了语言在生活中用来表达内心情感的语境。精致的品味,和“人性”
这么近的班,有多少中国味?
一颗离多媒体太近的心。我们会看到,不合适的多媒体课件充斥着各种场合的公开课、精品课,也影响着日常的语文教学。课堂上充分利用大量声音和图像信息的课件,不仅挤占了学生的阅读时间,而且由于过于直观的视觉冲击,还会反复干扰学生的形象思维;于是,学生的阅读声在多媒体“辅助教学”的冲击下“日渐式微”。学生“海阔天空鸟语花香”的思维时空在多媒体展示的洪流中逐渐收窄,学生对文本和言语的理解也只是在多媒体的动态演示中品味...为了追求多媒体展示的所谓视觉效果,欣赏、积累、运用言语等“语文学习”的做法退出了语文课堂的舞台。不就是“中国人的无知”的反面吗?
管中窥豹的扭曲,已经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了。非中国味的教学和中国味的教学有多大的好处?
通过删除复杂性来简化树的花朵
有人问一位著名的雕塑家:“你是怎么把一块石头刻成人像的?”
雕刻家回答说:“把石头上不是肖像的部分去掉。”同理,语文课试图把不属于中国或者没有“中国味”甚至是中国的但不是重点的东西从语文课中剔除,可谓“删繁就简一棵树”。那么,什么是“中国味”?让我们从叶老的话中来理解“中国人”的含义。
“什么是语言?平时说的叫口语,写在纸上的叫书面语。把口语和书面语结合起来,就叫语言。”
“口语和书面语都有两种技能需要学习:一方面是接受能力;另一方面是表达能力,对别人说,对别人写,口头语言听说,书面语言读写。”
叶老的“语文”是口语和书面语的结合,即“化”和“文”的结合。“汉语”这个词实际上涵盖了人们在语言交际中的听、说、读、写行为以及“语言使用”的结果。那么,根据“语言”和“言语”的理论,听、说、读、写的活动及其结果应该属于使用语言的行为和产物,即属于“语言”
“言”既有联系又有区别。这样,“语文”的内涵就是“言语”。
所以,我也这样想:
①“言语形式”是语文教学的立足点,是具体的教学对象。诚然,在生活中,阅读一篇文章的重点往往是为了得到这篇文章所反映的内容,这就是“得意忘形”
是的,但是在汉语教学中,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承载和传达语言的内容,更是为了语言本身。教师高超的教学艺术不仅体现在通过语感的练习引导学生反复阅读,还体现在引导学生从提炼词语的角度去品味语言,思考这样的思想感情为什么用这样的语言表达而不用这样的语言,从而理解这样使用语言的原因,掌握渗透着思想感情的生动语言。比如学习朱自清的散文《春》,并不是要记住春天有“春风之美”、“春光之美”、“春雨之美”的知识,而是要学习朱自清先生如何抓住关键词描写春光,如何用恰当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感情,如何组织文章的结构等。这是我们研究的重点。-其他课程(外语除外)通过单词的方式学习单词的内容。比如数学课,教学内容是数学原理,也就是数学公式定理(一门学问),而历史课,教学内容是中国在世界上的历史发展...他们以各自不同内涵的言语内容为教学本体,但语言是矛盾的主要方面。
②“言语能力”和“言语行为”(人格和文学素养的综合表现)优化组合的必然结果,成为语文教学的目的。这里的“文字与文学”的最优组合,可以认为是“言语”与“精神”的同构,即学生的言语表达能力与精神世界齐头并进,达到一种奇妙的境界。也就是说,既要丰富和优化学生的语言体系,让他们拥有与年龄相适应的语言能力,又要提高和丰富学生的精神境界,让他们越来越有趣。但后者绝不是自由的,而必须融入前者。
众所周知,语文课是学习者接近和理解文字、感受文字魅力、学习文字融合的关键,并成功外化为各种(书面和口头)“言语作品”,逐渐形成了能够独立听、说、读、写的“言语能力”。说白了,语文课就是学习如何说“漂亮”的话,写“漂亮”的文章的课程。
由此推断,“中国人的无知”可以这样定位吗?在感性的“真实”环境中,在诗意的、湿润的氛围中(否则就是机械的、刻板的训练),在教师的精心组织和指导下,主要通过对典型“言语作品”(各种书面的、口头的、视听的)的分析、琢磨和模仿,在各种(课内、课外、单项、综合、模拟、生活)中不断内化各种(智力、思想、情感、精神)收获,并成功外化为各种(书面的、口头的)“言语作品”, 并逐渐形成能够独立听、说、写的“言语能力”,从而广泛应用于社会生活(学习、生活)中的“言语行为”。
也许有人会问我:如果这样定义“中国味”,怎么理解语文素养的目标?我的回答是-
语文能力是基础,是语文课程和语文学科“质”的存在和体现的基础,是语文课程和语文学科发展的基础,所以不叫学科。语文素养三维目标中的单词、句子的积累,语感的培养和读写、阅读、写作、口语交际的能力都属于这一类;过程和方法是实现知识和能力、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目标的手段和途径;情感、态度、价值观既是主体教育的重要目标(不是语文课的本质目标),也是实现知识与能力、过程与方法目标的驱动力或鼓舞力。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它被赋予了新鲜的内容,指向了发展人格、完善人格的高层次目标。在这个三维目标中,语文能力的培养是语文教学的(专职)任务。语文能力是语文素养的核心。语文课对人的关注和培养不是空洞的,而是通过语言学习来实现的。换句话说,语文课必须进行听、说、读、写技能的训练,培养人的情感、思想、态度和价值观。没有听说读写能力的训练,就没有开设汉语课的必要。学习汉语是为了学习语言,为了正确理解和使用祖国的语言;语文教学的根本任务是组织和引导学生学习语言,培养他们的听、读、说、写能力。
我咬山青不松口
“如果一个老师不知道语文的味道,教所有的经典都没用。”那么,如何让自己的语文教学有真正的“语文无知”?
“由内养外”“养血养颜”——肚子里都是诗和书。《关关记之鸽》的爱情吟唱,世界巫术神话的辛酸对话,魏晋士人的生命意识,盛唐雄壮的声音,宋元山水的销魂,明清复杂的世俗场景...我们需要仔细品味。老舍的字是漫画,是世俗,鲁迅的字是木刻,穿透纸的背面;余的文笔是水墨的,寓意深刻;张承志的文字是色彩浓烈的油画...我们应该仔细欣赏它们。安徒生的童话用虚构的笔向世界展示了美的程度,巴尔扎克构建了语言和命运的迷宫,艾略特打开了一片意象和文明的荒原...我们应该默默的去体会。“不羡金屋藏娇,灯下窗前自给自足”,让读书这个心灵鸡汤,不断滋养着曾经“气虚”的自己。“诗情画意,书卷气”,才能为有“中国味”的课打好基础。
“望、闻、问”与“调方子”——探寻庐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