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惩之后,高考作文1有一幅漫画:两个孩子同时拿到了考试成绩,一个因为得了满分被表扬,一个因为不及格被批评;但第二次考试,原本完美的学生被骂退步,不及格的学生被夸进步。
当我们解读这份材料时,会发现作者和我们自己都把成绩和奖惩挂钩了,但这样的“以成绩论英雄”真的是一种恰当正确的态度吗?我认为这是不可取的。
优步创始人Travis给出了这样一个“冠军理论”:面对逆境,我们应该抛开一切,无论如何都要赢,这就是成为冠军的意义。这种“冠军思维”是一种鼓励人们努力、持之以恒的生活态度。不可否认,它在很多人处于困境时给予了有效的指导,但在这样一个竞争激烈的社会,每个人都会变得像第一个满分学生一样。
我们处在一个充满较量的时代,每个人都被催促着往前冲,仿佛只有不断奔跑才能实现超越,却很少有人扪心自问,“成为冠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如果注定是赢家和输家,那惨败还有什么意义?真正的成功是自我肯定和超越,应该是一个不断自我完善的过程,但绝不是当代那种“唯成就论”的实用主义。
伦敦奥运会组委会已经回答了这样一个问题——比赛的意义是什么?给出的答案是:学会成功,学会有尊严的失败。我想这也是你像竞技比赛一样生活的意义。有价值的人生的价值在于面对成功或失败的勇气。以成绩高低来谈成败,太狭隘了,不成功也不是没用。
我们的人生是一个不断进步和上升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会有很多美好的愿望和糟糕的愿望,但真正决定生活质量的是我们对生活的态度。我们的社会以功利的状态影响了我们,也影响了学校和家长的教育态度。我想我们应该更清楚,学习不仅仅是让我们在困难中杀出一条血路,最终我们得到的只是血液中的分数和成绩。
学习的意义在于思考、智慧和修养。绝不是一纸分数可以评判的。应该理性看待。实现自身价值的唯一途径,就是要有“终究是向东流”的眼光,不拘泥于自己,不把注意力吸引到当下,告别“实用主义”和“以分数论英雄”的误区。
奖惩之后的高考分数作文2是一组简洁的漫画,直指教育的核心目的,让人深思。漫画中,100分的尖子生被罚退两分,而只有55分的差生被奖励61分。表面上是在讽刺当今教育的不公平,实际上是在追问教育的终极目标——培养精英还是鼓励差生?
我的答案是后者。教育的目的不应该简单地用功利主义的结果论来判断,而应该是培养和激发普通人的潜能,让他们追求更高的美好和更幸福的生活。这就解释了为什么98分的优秀生比61分的差生考得好却被罚了。因为教育的初衷是让他们突破自我的束缚,而不是和别人比较。
这组漫画在现实生活中的具体表现,就是今年沿海地区高校招生名额向西北内陆转移引发的史上最大的家长维权活动。表面上看,有能力考98分的考生得不到优质的教育资源,而西北地区只考61分的考生却能轻松上名校,这似乎不合逻辑,有违教育资源的公平分配。但是,详细分析其背后复杂的社会背景和充分的道德哲学考量。我们必须承认,这完全符合教育公平的原则和分配正义的要求。
西方哲学家罗尔斯曾在《正义论》中指出:“社会公平的基本原则是分配正义。”其中,“社会公正”涉及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当然也包括教育公平的问题。目前,在我国高校优质教育资源短缺的条件下,政策的倾斜看似荒谬、不合理,实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维护教育的公平分配和正义。我们不能否认沿海考生的努力和成绩,但在不同地区发展不平衡的影响下,让沿海考生与西北内陆考生竞争,无疑只会加剧教育资源分配不均和不同地区关系的紧张。所以适当“照顾”西北考生,是中国教育理念的提升和进步。这说明传统的“优中选优”已经逐渐向现代教育理念靠拢——无论是考了100的资优学生,还是只有59分的差生,纸上的分数都不再是衡量教育成效的标准,有效挖掘每个个体的内在潜能,赋予他们追求幸福生活的能力,才是教育的终极目标。要达到“因材施教”的理论高度,就必须努力普及教育资源分配的公平正义理念,让不同层次的人,无论是100的优秀学生,还是55分的差生,都能享受到同等的发挥潜能的机会。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忽视天才学生的培养,而是在相对公平的制度下,每个个体都可以因为自己的突破而得到奖励和鼓励。还需要有人鞭策落后的人努力,这才是真正的教育公平和分配正义。
亚里士多德曾说:“教育活动的全部意义在于培养有德性的公民。”惩罚98分的优秀生,奖励61分的差生,目的应该是培养民国公民有更高的道德追求,而不是一味鼓励高分,扼杀天性。教育公平和分配正义的概念应体现在当前的教育活动中。只有这样,道德完善、素质良好的公民才能撑起美国的大厦,促进中国的崛起!
奖惩过后,高考满分的少年稍有差池就挨骂,落后的孩子稍有进步就表扬。但是,进退之间的衡量,仅仅是基于分数。在这样的转折中,不难看到单纯以分数为指标的功利家庭教育的现实图景,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孩子是父母爱的结晶,父母对孩子的爱毋庸置疑。几乎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为龙凤呈祥,希望自己能从孩子的成长中受益。其出发点绝对无可非议,但以分数论来执行标准有失偏颇。但是,这种标准取向并不是个例,而是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学者韩在《素质教育》一书中将中国的教育模式一针见血地概括为小学的顺从教育、中学的分数教育和大学的知识教育。
家庭教育中这样一种分数崇拜的趋势,是考试机制造就的功利主义的集中表现。在中国很多家长的心目中,高分好大学和美好未来有着必然的联系。而且在实施高考制度的当下,考试确实是大多数人进入高校的唯一渠道。所以功利主义教育观有其现实土壤,而且在现实的趋势下愈演愈烈。并且有虎妈狼爸等以激进高压手段帮助孩子成长的现象,粉丝众多。
这样的教育乱象,无疑与苏霍姆林斯基的“人学”和陶行知的真教育相悖。德国教育家雅斯贝尔斯曾强调:“教育应该是灵魂的教育,而不是理性知识和认识的积累。”但现状可能是本末倒置了。家长、老师和学生往往被描述成赫伯特和马尔库塞,而一维社会中的人一般都受分数这一单一指标因素的影响。而且已经陷入了更深的教育异化,失去了支配自己的能力。
这些都根源于社会价值取向的单一化和教育体制机制的单一固化。大家都去追求利润,几千人为了高校的青睐一起挤一座独木桥。竞争的不断加剧也让教育不断畸形。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是在指责高考机制。事实上,高考是目前实现教育公平的最佳方案之一。而是应该要求个人以这种形式进行自我审视和调整。
德国教育家乌申斯基说:“教育中的一切都应该以教育者的人格为基础。”教育者的过度功利会导致受教育者的偏差。虽然我们无法脱离考试分数的框架,但它在某种程度上又回到了人学的原点。卢梭倡导“自然主义”教育观,主张遵循自然本性,让孩子在教育中占据主动。在现行体制下可能很难实现,但逐渐淡化分数意识,呼唤教育回归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