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香原产于高寒地区,其鳞茎一般能承受-14℃的低温。15世纪中叶,奥地利外交大使奥杰尔·吉赛兰·德·布斯贝克访问了奥斯曼帝国,并将郁金香带回了维也纳。在维也纳,大使将球茎送给了皇家植物园的Carolus Clusius,后者于1593将郁金香带到了荷兰莱顿大学植物园。同年,卡罗勒斯在莱顿植物园成功培育出适应荷兰种植环境的郁金香,培育出郁金香新品种。卡罗勒斯看重郁金香的科研价值,不想将其商业化,所以不公开栽培方法。然而,感兴趣的商人嗅到了商机,认为这种美丽而罕见的新兴产品将有很大的市场。他们从植物园偷了一些郁金香球茎,自己种植,在市场上大出风头。起初,只有一些法国女士钦佩郁金香的独特性和稀有性,愿意用新鲜采摘的郁金香装饰自己的衣服。或者放在自家花园里,凸显自己的尊贵地位。
比如这幅1609的夫妻肖像,丈夫特意拿了一个郁金香球茎和一朵郁金香,以示家境富裕。那时候郁金香是一朵一朵卖的,能像这样成捆买的都是那时候的有钱人。
为了更好地呈现郁金香之美,代尔夫特地区的蓝瓷工坊还特别设计了一个带开口的金字塔形瓷器。它们通常有圆形突起的小洞,这样郁金香可以插入并保持直立。瓷瓶的瓶身饰有女神或天使的图案,西方骑楼圆柱的建筑风格融入其中,与东方的青花瓷瓶明显不同。
但由于郁金香刚刚进口到欧洲,还没有大面积种植,生长周期长,所以市场上供不应求。一些稀有品种更是独一无二,稀缺性造成了市场哄抢。1634之后,对郁金香的需求只增不减。欧洲投机者在鹿特丹和莱顿的郁金香交易市场交易郁金香期货。有人已经能用三朵稀有的郁金香换一栋大楼。1636,10个月后,不仅外来品种价格上调,普通品种郁金香价格也连续上涨。名为“瑞士”的郁金香球茎一个月内上涨了485%,而最贵的“永远的奥古斯都”涨到了10000荷兰盾。当时的钱足够买下阿木运河边的豪宅和马车花园。在霍恩小镇,郁金香甚至被当作货币使用了三年。
这些稀有物种的诞生源于一种叫做花叶病的病毒的感染。马赛克不会杀死郁金香,而是使其花瓣产生一些色彩对比明显的彩色条纹。投机者遵循物以稀为贵的原则,花大力气把这些奇花异草的价格抬得越来越高。
这段疯狂的历史在画中呈现,画中一个大型花店老板端坐着大量的球茎和金币,用天平称着客人带来的金币。客人会高举郁金香,凸显花的地位。
但是,泡沫经济的规律是相似的。郁金香泡沫作为始作俑者,见证了一大批投机者不顾价格非理性上涨,纷纷入市,最后破产。后世经济学家总结的“更大的傻瓜理论”,此时非常适合投机者和普通人。大家都知道郁金香球茎的价格早就高于其实际价值,但还是相信有人比他们更傻,愿意花更高的价格向他们购买球茎。只是物极必反,当没有人买得起稀有的郁金香,或者市场短期内培育不出新品种的时候,拐点就来了。1937开始的时候,投机者意识到郁金香期货的交割时间到了,球茎一旦被埋,转卖的可能性很小。2月4日,当一磅白黄冠即使降价三次仍无人问津时,酒吧里的商贩们惊慌失措。当消息传开,商人失去信心,泡沫被戳破,郁金香市场崩溃。过山车般的曲线摧毁了大多数荷兰家庭,多年的积蓄化为乌有,政府救市也无济于事。
泡沫破灭后,出现了一些讽刺性的画作,比如亨德里克·格里茨(Hendrik Gerritsz)的《傻瓜之旅》。这幅画左边的人代表哈勒姆的纺织工人。郁金香价格飞涨的时代,大家都觉得郁金香来得快。不仅高官贵族,普通劳动人民也搭上了“致富”的顺风车。这些纺织工人放弃了纱锭和织布机,跟着他们坐上弗洛拉、酒鬼、货币兑换商和双面女神的汽车,奔向代表灭绝的大海。带着郁金香香味的风吹来,车轮越滚越快,吞噬一切的大海越来越近。
小扬·勃鲁盖尔把未开化的猴子比作疯狂的人类,讽刺人们在这场危机中丧失了理性。画中,身着上流服饰的花店猴子正在向达官贵人介绍郁金香,金丝猴会计在腰间系上砝码计算价格。红猴子拿着郁金香和皮包,脸上写满了喜悦,很像泡沫破灭前人们只想花一朵的交易场景。
幸运的是,经济危机只是摧毁了郁金香投机市场,并没有摧毁花农的积极性。在后印象派大师莫奈和梵高的风景油画中,我们仍然看到片片花田,用鲜艳的色彩覆盖大地,警示人们过去的疯狂。
画中的场景和现在荷兰的花田差不多。可能是机械的进步让种植面积越来越大,采摘过程也从原来的手工采摘变成了机械化的切花。
郁金香要剪的原因有三个。一个是用成年花提取的精华做香水,一个是把鲜切花放到各大花市,最重要的是保护鳞茎。一朵郁金香有价值的是它的根茎,它可以无性繁殖,来年长出稳定的品种郁金香。
郁金香鳞茎极耐寒,根的生长温度应在5℃以上,14℃以下,特别是10℃左右。所以4月份气温为负的荷兰非常适合郁金香种植。郁金香球茎需要在冬季进行春化处理,以储存足够的营养物质,从而在春季顺利开花。购买郁金香球茎的游客如果不能种植,可能会有气候问题。不要生气,像英国人一样把它们当洋葱吃。
最后,在这么美好的花季,欢迎大家春天来乡下赏花。
参考数据
1.荷兰人对花的热爱——郁金香,瓦希德·萨利赫
2.国立博物馆:1637-郁金香热
3.维基百科:郁金香狂热
4.愚人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