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李淑勤告诉车上的乘客,周庄西边有一株阴阳柳,五大三粗的人很难抱在一起。鬼柳站在两村分界的无名路附近,周庄这边的柳枝已经枯死了200多年。周庄的村民锯断了好几次恶煞柳,每次锯到一半,恶煞柳就会流出血来,非常不吉利。周庄的小伙子不能娶邻村的姑娘,除非在县城买。
每年春天,信阳周围的人们都流行在门前插柳,但几百年来,没有人敢从这棵鬼柳上折树枝。为了便于周文庄融入当地,政府特意将周文庄和潘金庄合并为一村,简称潘周庄,以通过这种行政区划来淡化周庄的存在。然而,在这片鬼柳之地下面潜伏着一条黑龙,黑妖的倔强让血管遍布这片黄土地。每一个外姓村民都逃脱不了这个魔咒:进入黑暗之地就要杀死他的后代。
大东听了李淑勤的胡言乱语,觉得很有趣。他问她是谁说的。她说是她奶奶。她小时候特别喜欢听奶奶讲这些神奇的故事。关于鬼柳,在当地还真没人敢砍这种枯树。民间鬼神说一般都是这样。一个婆婆为了哄孙子,把婆婆上一代讲的故事添油加醋,中间加上他们的“神”处理。这些口传和“神”复述,都要从一件奇怪的事情说起。
当李淑勤走向另一节车厢问候学习组成员时,同事丁浩讲了两件奇怪的事,让大东兄弟觉得挺有意思。第一,丁浩本人不能吃杏仁。只要稍微碰一下,他就过敏,需要打点滴缓解。第二,表哥丁浩的儿子不能吃鸡蛋,哪怕看着破蛋壳都能起痘痘,浑身发抖。丁主任在描述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时,仿佛是在讲科学事实。一个是他的亲身经历,一个是他的姐姐和孩子,都是直接经历。
大东在偷笑,这是人们记录故事的基本方式:一是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说了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或者转述了发生的事,那么就让我们信任这个人信任故事本身;另外,我们讲故事的时候,有的情节是人体的极端反应,有的是极端的心理态度;再者,从A、B、C、D、E,每个环节都做了新的处理,每个说话的人总喜欢给故事本身增加一些神秘感,体现故事的创作。
人,有创造或复述故事的欲望,说明这个人对生活充满好奇,有能力做好任何有挑战性的工作。
今天是一家客栈独立撰写“城市故事”的收官日。我不知道如何结束这个话题。写城市故事是大东财的工作,要注意收集故事,写好故事。
讲故事的人也应该是记录者,但绝对不是记者。记录者不需要忠于一个特定的故事。只要他们的陈述符合读者内心的期待,他们就可以自由创作。记者忠于时代。
大东,他写的城市故事并没有特指潘周庄的鬼柳树。他想写一个小男孩精神世界崩塌的彩蛋。蛋黄是破碎的太阳。某天晚上,蛋黄派被一个女巫涂在他的画本上,蛋清粘稠,以至于蓝色和红色纠缠在一起。他永远无法在画板上画出来。这个孩子就是那个心灵被黑龙吞噬的周庄男孩。
在都市故事中,有以下几个我们无法逃避的形象:50层的大楼,电梯,地铁,水网电网,成瘾,网游,社交,同性恋,还有更多的形象有待观察。只有看清自己的人生,才能批判自己的错误,才能安顿自己软弱的心。
今天又是一堆废话,对不起朋友。但是,这些话是大东特别想说的。这个时候把他们打掉,就是把他心中的“黑龙”拔掉,让太阳发光。如果是灵魂的阴暗面,就让它愈合。如果是天生的宠物,一定要好好待他,建立呈现。
大东想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记住言行、思想、美德、邪恶、幻想和飞逝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