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挺着大肚子在田里、厨房里忙碌——这就是我和蔼可亲、勤劳的爷爷。
一天下午,太阳炙烤着大地。柳树垂着头,在垂死的河里洗着黄毛;花草低垂着头,像是在抱怨天气太热,又像是在默默祈祷快点下雨;蝉在枝头不停地叫:“热,热,热……”;小狗趴在地上,不停地吐着鲜红的舌头,好像在乞求主人给他一点清凉;人们打开房间里的空调和电风扇,不停地打电话要暖气...
这个时候我爷爷要去田里拔草。他挺着大肚子,戴着一顶草帽,穿着一件快要湿透的衬衫,背着一个大竹篮,我跟着他到了田里。到了地里,只见爷爷把拖鞋放在田埂上,光着脚,卷起裤腿和袖子,弯下腰,收腹,手一伸,一把杂草就不见了!再伸手,也没有杂草...一次,两次,三次,当手满了的时候,把杂草扔到篮子里,然后再开始拔杂草。心里痒痒的,忍不住自己拔。当我抽出一整只手的时候,我伸手给我爷爷看我抽出来的东西。爷爷用那只干净的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以为他会夸我,结果被他骂了。这才知道我拔的不是杂草,是水稻!我一直要求我的祖父教我如何区分杂草和大米。于是,爷爷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草是这样的,又长又粗;水稻比杂草矮,矮,瘦。你一定要区分清楚!千万不要把大米当杂草拔掉!”我吐了吐舌头,冲爷爷做了个鬼脸,光着脚去田里拔草。我拔了出来,额头上的汗有豆子那么大。你看爷爷,他已经在流汗了。看爷爷的额头,那里有很多汗珠。爷爷用手背挥了挥汗水,继续努力。这时,我想起了沈李的《农民》,“中午割完粮,汗水滴进土里。谁知道盘子里的中餐是硬的。“我也深深体会到了爷爷的辛苦。当我再次把杂草给爷爷看的时候,爷爷的脸上绽开了笑容,擦着汗说:“好!好吧!我们的小家伙终于要帮爷爷了!"
这个和蔼可亲又勤劳的人就是我的爷爷!我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