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例说明,不好解释
“爬灰”,也作“扒灰”,其意思都一样:就是指公公跟儿媳妇通奸。那为什么会称之为“爬灰”,而不是其他什么词,这里有什么典故呢?
在正式开讲之前,先讲一个小笑话。那是知识青年刚刚下乡插队的时候,这天轮到两个男知青做中饭,手忙脚乱地淘好米、加了水,准备点火烧的时候,才发现灶膛里的灰太多了,不清理掉根本没法烧饭,但又没有工具,于是知青小Z急冲冲地去相邻的老乡家借。当地老乡们民风淳朴,是十分愿意帮助知青的。说来也巧,知青去借的那家正好是新媳妇在家,那知青打了招呼就说:“问你借个扒灰的。”不料那女的涨红了脸,不说借也不说不借,只是一个劲地说“什么?什么?”小Z开头以为她没听清楚,便大声重复了一下。不料那妇女还是“什么、什么?”这下小Z认为她听不懂,于是又是手势又是解释,谁知那女的依然如此。这使得小Z纳闷了:平时关系都不错,借些工具都十分爽快,怎么今天借个扒灰的这么难?说话间左邻右舍都围了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小Z一说,大家哈哈大笑,一个婆娘顺手拿了个掏灰的工具给小Z 说:“是不是这个?”小Z 一看,当然不错,连说“是的是的,谢谢。”那婆娘教育他道:“这是‘掏’灰的,不能叫‘扒’灰的,‘扒灰’是肮脏话,不能说,‘大学生’(当地人一般称呼知青为大学生)连这个也不懂?”这下弄得小Z脸红耳赤了,也不管是“扒灰”还是“掏灰”,赶紧拿了回去掏灰好做中饭。吃中饭时大家议论起这件事,有知识面较宽的同学解释说,她们可能是误会成那个“爬灰”了。这时小Z才明白过来,心里暗想:去问新媳妇借什么“扒灰”的,不套上个调戏妇女的帽子也算是万幸了。这并不是小Z过虑,在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话又说回来,即使如此知青也没有解开为什么公公与儿媳妇通奸称之为“爬灰”这个谜?原来这里有一个典故,是从大文学家苏东坡先生那儿传来的。话说这苏东坡中年丧妻,一直未娶。他忙于公事和写作一晃许多年就过去了,转眼儿子就娶妻生子了。偏偏苏东坡一代英才,聪明绝顶,才华横溢,而他的儿子却庸碌无为,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一天,苏东坡的儿子又出去玩乐去了,苏东坡一人在书房里坐着,呆呆的思考问题。这时,他的儿媳妇见公公一人在书房里苦思冥想怪辛苦的,就给公公端了一杯茶上来了。儿媳妇这天穿着蝉羽般透明的白纱的裙子,端着茶杯走到苏东坡的身边,轻声地叫道:“爹爹请喝茶!”并且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这儿媳妇其实也是个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通,之所以嫁到苏家就是对苏东坡的崇拜才嫁过来的。来了之后才发现他的儿子这样的平庸,很是落寞失望。早就对苏东坡倾慕不已,今天有机会了想和公公亲近一下。
苏东坡正在沉思之中,见儿媳妇走过来,两眼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儿媳妇的纷红的脸蛋,婀娜的身姿,含情的双眼,他突然有点忘乎所以,飘飘然起来。就在他心猿意马时,突然记起这是儿媳妇顿时脸红了起来。儿媳妇就问道:“公公为什么脸红?”
苏东坡也不答话,接过茶杯,用食指快速在书桌上写了两句诗:“青纱帐里一琵琶,纵有阳春不敢弹”。因为苏东坡为人懒惰,长时间不抹桌子,所以桌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那字迹看得非常清楚。
儿媳妇看后也用手指快速在后面又续写了两句:“假如公公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田”。写罢红着脸就跑了。
苏东坡正看得得意洋洋,他的儿子回来了,见父亲看得那么高兴就问道:“父亲,看的什么?”
苏东坡吓了一跳,忙用袖子将桌子上的字迹擦掉,说:“我什么也没看,我在扒灰”。
其实苏东坡有四个儿子,除了最小的一个夭折外,另外三个还都可以,尤其是老三颇有建树,上述传说可能是出于妒忌而故意编排的。实际上据田玉考证“爬灰”的出处是:在“灰”上“爬”,膝盖肯定是要弄脏,也就是“膝污”了,它的谐音是“媳污”了,而中国话一般不直截了当说“儿媳妇污了”,喜欢转一个弯,于是“媳污”就转化成了“爬灰”,久而久之有的不明事理的人又说成是“扒灰”,这样又闹出了知青借“扒灰”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