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跳和卢曼,每天都有战争在进行。
往往是马小跳挑起战争,全副武装,披挂上阵,频频攻击卢曼。事实上,他在虚张声势。鲁曼一直板着脸。他一抓住机会,就暗中反击。
数学老师每天都会布置一百道十字计算题,错一道题就罚做十道题。连续好几天,马小跳都被错题搞糊涂了。他发现卢曼的口算从来没有一道题是错的。他再做口算的时候,做完一道题,眼睛就会瞟一眼卢曼的笔记本,核对答案。如果你发现有问题,立即改正。
马小跳的口算题,第一题答对了,得了一百分,加了一个红五星。
数学老师给了马小跳一个好表扬。他说“认真”这个词是世界上让人害怕的东西。马立克的一个同学小跳能做一百道算术题,并没有错。还有什么能难倒我们?
马小跳被批评的多,被表扬的少,一时间云里雾里,飘飘然。他看到卢曼的口算书上只有一百分,百分旁边没有红五星,就指着书上的红五星,故意问卢曼:“你看,这是什么?”
卢曼没理他。
马小跳又拿起卢曼的口算书,故作惊讶地说:“卢曼,你怎么没有红星?”
“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卢曼抓起她的笔记本。“你抄袭我的。”
“谁抄袭了你?你有什么证据?”
卢曼没有证据。这一轮,马小跳占了上风。
做口算的时候,鲁赫曼知道马小跳会偷偷和她核对答案,所以故意做错题,一百题至少有一半答案是错的。
“今天怎么这么多题都错了?”
马小跳用橡皮擦把正确答案擦掉,改成错误答案。他也暗自庆幸:还好他得到了卢曼的答案,不然明天数学老师就要罚死他了。
马小跳如Luhmann纠正错误答案,马上用橡皮擦擦掉错误答案,改到正确的。
马小跳当然不知道卢曼做了什么。他也很期待明天上数学课,数学老师会好好表扬他。
第二天数学课,数学老师铁青着脸走进教室。他的目光落在马小跳身上,马小跳心惊肉跳。
马小跳!'
数学老师把马小跳的笔记本扔在马小跳的桌子上,马小跳只是看了一眼,眼里全是红叉。
“马小跳,我昨天表扬过你。你今天趾高气扬吗?”
马小跳的手,不由自主地去摸屁股,屁股没有尾巴。
马小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没有尾巴。”
马小跳小声说,数学老师没听清楚。他认为马小跳说的是“我没有翘尾巴”,是火上浇油,气上加气。
“你说没有非分之想?你没翘起尾巴,怎么会这样?”
数学老师本来声音很大,但是因为生气了,声音更大了,教室的窗户都嘎嘎作响。
“一个* * *只有一百个穿越,你错了……”
数学老师后面的话马小跳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已经晕了。那是怎么发生的?他和卢曼一起得到了答案!
下课后,数学老师把马小跳带到办公室继续批评教育。
马小跳还是一句话没听进去。他脑子里一直在想这样一个问题:“我犯了53个错误,卢曼又犯了几个问题?”
这个问题折磨着马小跳,想不明白就会憋得很厉害。
数学老师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哒哒!我停不下来,也不让人打断。
趁着数学老师吞口水清了清嗓子的短暂时间,马小跳终于鼓足勇气问道:“卢曼做错了几道题?”
“你怎么敢问人家鲁曼曼?好吧,我让你看看鲁曼曼的口算作业。”
数学老师翻出卢曼的口算书,几根手指快速翻到昨天做的那一页,放在马小跳面前。马小跳看了一眼,眼睛里全是红勾,有一百分。
真的吗?昨天,马小跳对卢曼的回答是正确的。他怎么可能错了53个问题,而卢曼却是对的?肯定是数学老师在批改作业的时候,不小心批错了。
马小跳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老师,你会不会批评错了?”
数学老师愣了一下:“我怎么会弄错呢?”
马小跳一本正经地帮数学老师分析:“你就不能因为卢曼口算一直没做好就在她的本子上画个红勾吗……”
马小跳不敢多说,因为数学老师奇怪地看着他——他真的被马小跳猜到了。
数学老师心里七上八下。他仔细看了看卢曼昨天做的计算100跨的题,又用计算器核对了一遍。当他再次抬头看到马小跳时,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陌生。
“马小跳,你想让卢曼像你一样犯很多错误吗?”
马小跳很难辩驳。他是个吃黄连的哑巴,有什么苦说不出来。
这一天,对于马小跳来说,是黑暗的一天——错了五十三题,每错一题,罚十题。你算算,马小跳被罚了多少题?
这个教训是深刻而难忘的。马小跳做口算题会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再也不敢大意,甚至不敢回答陆曼曼的问题,因为怕再次被暗算。
后来马小跳口算考了几百分,数学老师不敢表扬他,怕他第二天又趾高气扬。
帮助敌人赢得选票。
最近几天,鲁赫曼似乎有点心事重重。
学校要改选大队委,卢曼想当大队委,最好是大队长。她现在是中队长,胳膊上钉着两根杠,正好带着班。如果她成了大队委,胳膊上就别了三根杠,她就掌管全校了。她会经常去学校的大队部,像领导干部一样坐在会议桌前讨论学校的大事。每周的升旗仪式上,大队委们都会轮流上台担任司仪。总之,当你成为大队委的一员,不管你是高一的学弟还是高六的学妹,大家都会认识你,迅速成为全校有名的名人。
卢曼一心想出名。夏林果比她更出名,因为她在学校表演过几次芭蕾舞,学校里几乎每个同学和老师都认识她。每次她和夏林果走在一起,都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你看,夏林果!”
大队委换届,班里有三个候选人:卢曼、、丁,只能选一个。其实三个人里,只有卢曼一心要当旅委,心里只有芭蕾,丁心里只有考试成绩。他们是不是不当旅委不重要。
卢曼开始拉票。每一票她都不放过,包括同桌马小跳的。
卢曼从来不主动和马小跳说话。这是第一次。
马小跳!'
“为了什么?”
马小跳在做作业,什么都没做,很自信。
“马小跳,你准备选谁当大队委?”
“反正不是你。”
马小跳的回答斩钉截铁。他已经下定决心要选择夏林果。
“马小跳,你傻吗?”卢曼离马小跳很近,她第一次离马小跳这么近。“如果我成了旅委,就不会这样管你了。”
“真的吗?”
马小跳半信半疑。
“你想想,大队委管着学校的大事,不会有闲功夫管你!”
马小跳想想也是:他马小跳算什么?让一个旅委管他,真的是大材小用。
马小跳还有一个顾虑:如果卢曼不管他,秦先生会不会被不同派系的人管着?不过,管他是谁,总比卢曼强。也许秦先生会派夏林果去照顾他!
哈哈,真是福气啊!
马小跳的心怦怦直跳,在做梦。他不仅会把自己的票给卢曼,还会把自己三个铁杆哥们的票和少女天使的票全部给卢曼。
马小跳对天使这一票,非常肯定。安吉尔和家人住在同一栋楼,一楼一个单元,门对门。只要他随便对安吉尔耍一点小魔术,安吉尔就会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马小跳把安琪儿叫到自己家,先对她耍了个小魔术,然后问她:“你选了谁当组长?”
安琪儿绝对不会选择丁。她最不喜欢丁。丁跟她说话,从“我来告诉你”开始,到“你明白了吗?”。他太看不起她了,所以她不会选择他。所以,天使的投票,选择卢曼或夏林果。但安吉尔知道,马小跳最不喜欢鲁赫曼,人家只是为她表演魔术。如果她选择了鲁赫曼,他肯定会不开心。
“我选择夏林果。”
“不!你要选卢曼,我也选卢曼。你知道为什么吗?”
安琪尔摇摇头。
马小跳跟天使说了很久,天使终于明白了。
“我明白了。”安吉尔说:“当卢曼成为大队委员后,她会负责学校的事务,不再管你。嗯,我必须选择卢曼。”
就这样,马小跳轻松帮卢曼拿到了一票。
张达、毛超、唐飞的票数都不如安吉尔。
马小跳去问他们准备选谁当大队委。
巧合的是,他们三个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选择夏林果。”
马小跳一听就急了:“不行,不许你选夏林果。”
“你禁止我们选择夏林果。你希望我们选择卢曼吗?”
他们都知道马小跳和卢曼是同桌宿敌。
“是的,我希望你选择卢曼。”
毛超摸了摸马小跳的额头:“马小跳,你没有发烧吧?”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马小跳推开毛超的手,“请选择鲁曼曼!让她当组长!这样她就会管好学校,不再管我了。”
唐飞一心想选夏林果当大队委。他说选Luhmann对马小跳好,对他们不好。
马小跳知道唐飞的意思。他站在路边,环顾四周。
马小跳,你在找什么?
"我在这附近找自动取款机."马小跳像个有钱人。“今天,我请客。”
“我知道它在哪里!”
唐飞比谁都积极。
几个人前呼后拥,扶着马小跳来到一台自动取款机前。
马小跳拔出卡,插入卡口,屏幕显示“请输入密码”。
马小跳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不明白马小跳是什么意思。
“我要输密码了。你站在黄线后面。”
我一看到地面,就有一条黄线。他们刚刚靠得太近了。他们想看看马小跳是怎么取钱的。
当他们都站在黄线后面的时候,马小跳不慌不忙地输了密码,自动取款机吐出了二十元的钞票。
有了二十块钱,马小跳更像个有钱人了。
“说吧,你想吃什么?”
“二十块钱能吃什么?”唐飞说:“只能吃羊肉串。”
一串羊肉串一元钱,二十块钱买了二十串,每人五串,满嘴都是油。
看到他们玩得不亦乐乎,马小跳再次劝诫道:“你一定要选卢曼,记得吗?”
他们满嘴都是羊肉,听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回答马小跳的。
羊肉串都白吃了。
张达、毛超、唐飞虽然吃了马小跳的五个羊肉串,但还是没有选鲁曼曼当大队委。
那一天,大委员会的选举采用无记名投票,即在选票上写下三名候选人的名字:陆曼曼、丁和。每个学生只能从这三个候选人中选择一个,并在这个名字前画一个圈。选票上什么字也不能写,更不用说是他自己的名字。否则就不叫无记名投票了。
秦老师说,人民代表就是这样选出来的;总统和国务委员会的总理也是通过这种方式选举产生的。每个学生都应该认真对待手中的选票。
听了秦老师的话,张达、、唐飞都觉得应该认真对待自己的投票。他们想选的人是夏林果。我们不能因为吃了几个马小跳的羊肉串就违心的选择Luhmann吧?这样做不严肃,不认真。再说了,选票上不写名字,马小跳怎么知道他们选了谁?
张达在夏林果的名字前面画了一个圈。
毛超在夏林果的名字前面画了一个圈。
唐飞在夏林果的名字前面画了一个圈。
马小跳拉了一会票,只有安吉尔和他自己在卢曼的名字前画了个圈。马小跳的圈子特别大,特别圆。
收集选票。秦老师说要选一个同学上台唱票,一个同学上台监票。
唱票的人声音一定要大,那是属于毛超的;只要监票人能写出“正”字,秦老师就选了一个女同学来监票。
毛超用拖长的声音唱出了选票上的名字。
“路-人-人!”
“夏天——森林——水果!”
“夏天——森林——水果!”
“毛超,谁叫你这样唱的?”
毛超以为选票的名字是圈出来的,用唱歌的腔调唱出来的。他茫然地看着秦老师:“你不这样唱,你该怎么唱?”
秦老师说:“把名字念清楚就行了。”
不唱歌,凭什么叫唱歌?
毛超念了一个名字,正在查票的女孩在黑板上画了一笔。
丁的候选人不多。他只有一个“积极”的词,而卢曼和夏林果各有四个“积极”的词。
夏林果!'
“卢曼曼!”
卢曼的票数与夏林果不相上下。卢曼非常紧张,手指冰凉;马小跳比卢曼还紧张,头上冒汗,拼命向毛超挤眉弄眼,希望从他嘴里念出来的名字都是卢曼的。
只剩下一票了。
夏林果!'
一票决定:夏林果比卢曼多一票,被选为大队委员会委员。
卢曼是中队长,他还要照顾马小跳。
“马小跳,下课后别玩了。把课文背三遍。”
下课的时候,马小跳正准备拿着乒乓球拍冲到楼下去占乒乓球桌。卢曼从他手里抢过乒乓球拍,命令他背课文。
马小跳和卢曼成了朋友:“看在帮你拉选票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卢曼根本不买他的账:“谁让你帮我拉选票了?”
“我真的帮你拉票了。”马小跳说:“我还邀请了张达、毛超和唐飞,他们每人吃了五串羊肉串。”。
“你请他们吃羊肉串跟我有什么关系?”
马小跳真的谈不上。卢曼已经为没有入选大队委哭过好几次了。现在马小跳又把她的伤心事提出来了,卢曼只是拿他出气。
马小跳背过课文,但卢曼就是不让他背。他在鸡蛋里挑毛病,让他一遍一遍背。当她同意让马小跳走的时候,铃声响了。
只是因为马小跳又提到了大队委的选举,卢曼没有办法专心听课。
秦老师让一个同学总结课文中心思想,他不满意。又请了一个同学来总结。秦老师有点满意,但不是很满意。要让秦老师很满意,只能请陆曼曼来回答。
“卢曼曼!”
卢曼男人站了起来。刚才她还兴高采烈的,不知道秦老师要她做什么。
马小跳小声对她说:“背课文。”
卢曼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流利地背诵起来。
课文读到一半,教室里一片笑声。秦老师看到卢曼的脸亮了起来,又变得难看起来。
“站住!”秦老师去了鲁曼曼。“鲁曼曼,你上课没听讲。你分心了吗?”
哈,鲁赫曼有时候是被批评的!
马小跳向秦老师曝光陆曼曼:“她没当选大队委,所以没上好课。”
秦老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陆曼曼,是这样吗?”
卢曼的心里讨厌马小跳。
“我没有。”卢曼不是那么容易被马小跳击倒的。她回过身,“马小跳故意让我出丑。他叫我背课文。”
秦老师的目光从卢曼的身上转移到马小跳的身上,马小跳觉得浑身无力。
“马小跳,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下课后,陆曼曼拿着马小跳的乒乓球打了一巴掌,马小跳却打不走。他不得不去秦先生的办公室。
马小跳想不通:卢曼上课心不在焉,却让马小跳站在办公室里。不合理吗?!
卢曼病了。
卢曼从不迟到。但是今天,钟声已经敲响,卢曼还没有来。
哈,中队长也会迟到!
卢曼的优点太多了,想找出她的缺点简直如登天一般难。马小跳每次发现她的一个缺点,都会高兴得手舞足蹈。这时候他心里会很平衡:中队长没有马小跳那么有缺陷。
上完一节课,卢曼还没来。
哈,中队长也会旷课!
旷工比迟到更严重。马小跳觉得这个严重的情况应该马上向秦老师汇报。
“秦老师!秦老师!”就像报火警一样,马小跳一路喊到秦老师办公室。“卢曼缺课了!”
“缺什么课?”秦老师白了马小跳一眼。"鲁曼曼生病了,请了病假."
“哦,卢曼病了?”
卢曼和马小跳的恩怨,是非,坎坷,顿时在马小跳心中烟消云散。在马小跳心里,她现在关心的是陆曼曼的病:她发烧了吗?还是拉肚子了?因为他自己也病了,不是发烧就是拉肚子。
“秦老师,我可以去看看鲁曼曼吗?”
“是的。”秦老师答应的很爽快。“下午放学后,你跟和丁一起去。代表校大队委,代表班中队委。你呢?代表全班……”
秦先生说了些别的,但马小跳听不见。冬天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喉咙。马小跳长这么大第一次当全班代表。
下午放学后,马小跳看见和丁走在一起,于是他丢下张达、和唐飞,去追他们。
“还有我!还有我!”
夏林果莫名其妙,不知道马小跳说的“还有我”。
“秦老师说,让我代表全班,和你一起去见卢曼。”
“让你代表全班?”丁用一种非常夸张的语气表达了他的怀疑。
“不信你问秦老师。”
“我很担心——”丁结结巴巴地说。“你的离去会加重鲁曼曼的病情吗?”
"为什么我的离去会加重卢曼的病情?"
“因为鲁赫曼看到你会生气的。”
眼看马小跳就要和丁打起来,赶紧从两人中间穿过。
他们三个一起向鲁赫曼家走去。
文-还在跟马小跳打官司,马小跳早就没事了。
“我们不能空手去见卢曼,是吗?”
马小跳调皮,调皮,但也很有人情味。
丁说:“我身上没带钱。”
事实上,丁身上有钱。在他内裤的内兜里,他妈妈给每条内裤都缝了一个秘密的内兜,那是放钱的地方。
夏林果说:“我有三元钱。”
马小跳说:“我有六块钱。”
马小跳的六元钱是这个月买一本新的漫画书。
夏林果说:“把我们的钱凑在一起,我们给卢曼买一束花。”
“买花没意思。”马小跳不同意。“花只能看,不能吃。要买就给鲁赫曼买吃的。”
马小跳是这样想的:如果他病了,他不希望别人给他送花。他希望别人给他送食物。
夏林果是这样想的:如果她生病了,她不希望别人给她送食物。她希望别人给她送花。
夏林果想送花,马小跳想送菜,所以两个人不会妥协。于是,夏林果去了花店,买了一小束蓝色的一种叫秋花的花。马小跳去了一家面包店,买了一包刚出炉的巧克力核桃饼干。
夏林果来到卢曼的床边,献上一束蓝色的秋花,卢曼夸张地叫道:“哇,好美的花!”
马小跳随后呈上了那袋美味的巧克力核桃饼干,卢曼只说了一句“谢谢,放在桌子上吧!”
夏林果得意地对马小跳笑道:看,卢曼喜欢她送给他的那个叫秋花的男人,但不喜欢他送给他的饼干。
事实上,鲁赫曼喜欢饼干。她闻到了饼干的巧克力味。她现在就想吃了它们,但在它们面前,尤其是在丁面前,她不得不装出她不想吃它们的样子。等到他们离开。
“马小跳,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我代表全班来看你。"
如果另一个人代表全班,鲁赫曼可以接受。但是马小跳代表全班,卢曼觉得有点不舒服。
马小跳见陆曼曼有点不自在,就大声声明:“是秦老师让我代表全班,丁代表中队委,代表大队委……”
卢曼一看到马小跳就想照顾他。
“马小跳,你背过两首古诗吗?”
马小跳心想,卢曼今天病了,不用背两句古诗了。
“陆曼曼,你看你都病了,还在乎我背两句古诗?”
“你背吗?”
不知怎么的,刚才卢曼还像个病人,现在管着马小跳,一点都不像病人。
马小条比治疗卢曼的药更有效吗?
马小跳后悔来找卢曼。这不就是你自己的脱身之道吗?
卢曼看到马小跳拒绝服从她,所以她让夏林果把她的书包带来。
“你有病,你拿着书包干什么?”
“我要拿个小本子,记着马小跳没背两句古诗。”
马小跳看到卢曼已经把笔记本从书包里拿出来了,赶紧拦住她:“我的背!我回来了!”
马小跳又背了一遍,鲁赫曼说他背错了两个字。
马小跳背了第二遍,卢曼说他背的没有感情。
马小跳深情地背了第三遍,感觉太丰富了,加了动作。和丁都在窃笑,卢曼曼也忍不住笑了。
马小跳不想再呆在鲁赫曼家了,他想离开。陆曼曼的奶奶拦住马小跳不让走,说他治好了陆曼曼的病,一定要留他吃饭。
真的,马小跳来之前,卢曼好像病得很重;马小跳来了之后,她整个心思都在马小跳身上,一下子就好了,人也精神了很多。
卢曼奶奶的意思是,马小跳根本就是治病的药。为了尽快治好卢曼的病,马小跳不得不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