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八旬的吕思聪是溥仪在植物园工作生活的见证者。吕思聪说,溥仪的自理能力很差,在植物园工作时不得不自食其力。结果闹了很多笑话。
“有时候他出门,衣服扣子扣错了,裙子都歪了。”吕思聪说,有时候,他想把衬衫扎进裤子里,但往往只扎前面,后面还露在外面。他去食堂买菜,对钱和粮票没有概念,就把粮票都拿出来,让厨师自己挑。
有一点让吕思聪印象深刻,就是溥仪不会洗衣服,别人教他来回搓。结果他拼命擦了一个地方,把衣服都洗了。“我们都看着他笑,说,蒲老师,你怎么这么努力!”态度认真但不擅长。
吕思聪说,溥仪在温室里的工作之一就是用橡胶管在水缸里储水。因为橡胶管不够长,所以用两段连接,中间用一根铁管。有一次,溥仪在给水箱注水的时候,忙着拉管子,不想把两根橡胶管的接头拉开了。他冲过去,但是过不去。他全身湿透了。我滑了一跤,掉进了水坑。“蒲老师毕竟老了,我们都赶紧去扶他起来。”
吕思聪回忆说,虽然在工作中总会犯“错误”,但溥仪和同事的关系非常好。闲暇时,大家都请他讲一些关于皇宫的趣事。他说他小时候喜欢吃春饼。他一次吃得太多,慌慌张张的。两个太监,一个扶着腿,一个扶着肩,下到地上帮他消化。
当时植物园的领导对溥仪的到来非常重视。吕思聪回忆说,就在溥仪到园的前几天,领导专门组织全园职工在食堂开会,要求溥仪来了以后不要看。保密,不要让外人知道,叫他蒲老师,不要叫他同志,不要跟他说国家机密。
一些住在周边的旗人不知怎么知道溥仪在植物园工作,就“大闹一场”。吕思聪说,当时溥仪每两周才能回城一次,回城还得坐车。当时只有一辆公交车,车站设在离植物园不远的四王府村。有一天溥仪刚下车,聚集在站台上的一些条幅突然跪下,称他们为“皇帝”!溥仪当时气极了,训斥道:“解放这么多年了,你还要这样!”说完,冲出人群。